尾的一滴泪珠还在那挂着欲落未落,却还偏坚持说自己没哭。
被他这个可以说是可爱的模样击中要害,祁遇詹把那滴证据吻到嘴里消灭,低低笑了一声,“最近眼神不太好,是我看错了,你没哭,就是变得越发地粘人。”
时未卿移回视线,一点不为自己辩解,大大方方地承认,“忍不住,喜欢靠近你,粘着你。”
蓦地,祁遇詹想起了昨日深夜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待他反应过来时,话已经说出来口,“我娶你好不好。”
虽然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但已经说出来了,祁遇詹就不会半途而废,“未卿,你所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想去哪去哪,想做什么做什么,我不会限制你,还会陪着你。”
发生的太突然,时未卿这段时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竟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怔怔地看着眼前人,下意识道:“我还没有给爹爹报仇……”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是心有愧疚。
心里有所期待,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祁遇詹压下心中正要升起的失望,嘴角勾起,目光柔和地看向时未卿,“没关系,我等得起。”
他没有明说的是,时未卿的答案已经和最初不一样了,从一开始笃定的这辈子不会成亲,到现在心怀不安地解释,这中间的变化就说明他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
时未卿的那句并没有拒绝,而是表达了要为他爹爹报仇的心愿要完成,这明显再说成亲是早晚的事。
况且对于他们俩而言,成亲只是一个形式,有则锦上添花,没有对二人之间的感情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如今能听到这样的回答,已经是意外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