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在这?”林易皱着眉头看向了楼道正上方,崔琰还站在上面没下来,林易怎么也没想到这上面还有两个人,林易上来的时候,两人躺着,自然不是十分明显,加上一般人很少会往后面看。
“林易你这个混蛋,”裴子怀话音未落,拳头已经朝着林易的面门而去,林易侧头躲过去了,裴子怀很快又是一拳招呼而来,“星阑才多大,你这个禽兽。”
裴子怀确实气急了,打得毫无章法,不过拳拳生风,想着是用了不少力气,林易刚开始的几下还能轻松的躲过,越到后面裴子怀的拳头挥舞的越来越快,林易也越躲越慢。
林易大口喘着粗气,这一会儿显然累的不行了,裴子怀也没好到哪里去,前面的力气不要钱似的往外挥,这会也开始有点脱力,尽管喘的很是厉害,还是一拳砸向了林易。
林易眼看着拳头要砸向自己眼角的时候。
“哥哥。”
“嘶。”
“星星。”林易一拉将替自己挡了拳头的苏星阑拉到身后,反手又是一拳砸向了裴子怀的下巴,崔琰还站在轿顶上,想着自己还是先不要下去的好,很快画风变了,现在裴子怀不停的躲着林易砸过来的拳头。
两人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还不忘瞪着对方。
“星阑,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裴子怀想要上前,却看见苏星阑急忙拉着林易仔细的查看着。
“哥哥,有没有受伤?”苏星阑很是关心的看着林易。
“我没事,你疼不疼?”林易隔着衣服揉了揉刚刚裴子怀打到的地方,苏星阑摇了摇头,两人就这样四目相望,互相关心着,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裴子怀一点点。
裴子怀瞬间觉得有些受伤,苏星阑更是生气的瞪着他,“裴子怀,你有病,突然打林易哥哥干什么?”
林易看见气鼓鼓维护自己的苏星阑,突然觉得很是受用,觉得刚刚的疲劳统统一扫而光。
裴子怀微微张开了嘴巴,半晌没有发出一个音节,自己可不就是有病,人家好好的谈恋爱,关自己什么事。
林易看着裴子怀有些落寞的背影,不禁有些同情,“那个裴子怀,你还欠我的辆自行车不要忘了。”
裴子怀刚刚那阵落寞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了,最后被气走了,头也没回,“知道了。”
崔琰这才从轿顶上跳了下来,赶紧去追裴子怀。
晚上放学后,林易坚持要送苏星阑去上表演课。
以后每天晚上放学苏星阑都要去上表演课,周末也是,每周只能周日下午休息半天了,就这年前还有一次封闭式的集训。
苏星阑攥着手中的课程表,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未来的大半年都要生活在教室里了,瞬间感觉得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有些喘不过气。
更多的是担忧,林易哥哥为了自己的事情没少操心,要是自己没考上,林易哥哥会不会很失望。
林易笑着揉了揉苏星阑的脑袋,“高三这一年确实会比较辛苦,加油,我们一起努力。等上大学了会轻松一些了。”
“好。”苏星阑点了点头,为了以后能和林易哥哥一起去上大学,给自己打了点气,很快又提起了精神,再看看手中的课程表感觉好像也没什么。
下了晚自习林易过来接苏星阑,因为练习室离学校不是很远,林易干脆没有回家,在学校刷了不少数学卷子。
十二月份林易就要去参加欧加林的全国竞赛了,为了剩下的半年能够轻松点,最近只能辛苦一下了,要是能得到全国金奖,林易上海清简直信手拈来
站在车身旁边的林易,看见很多年轻的学生鱼贯而出,都是个子高挑长相周正的,林易朝着人群后面张望,想要找到苏星阑的身影。
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才看见苏星阑扶着墙慢慢的走出来,一旁的洛云初也没好到哪里去,勾着腰慢腾腾的走出来了,林易看着这副样子还以为苏星阑再跟自己开玩笑,“你们今天学习演残疾人?演的真好。”
林易站在原地观看着两人的表演。
“不是,老师说我们学习演戏还早着呢,今天练的是形体课,我感觉全身上下都散架了。”苏星阑说话的时候双手仍旧扶着身旁的墙,低着头林易也看不清表情,不过从行动上看确实疼得不行了。
林易不等苏星阑说完赶紧上前搀扶着,林易本来要抱苏星阑的,可是苏星阑没让。
“洛云初要我送你回家吗?”林易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的宾利稳稳的停在面前,一个欣长带着冰冷气息的人很快冲上前将洛云初抱进了车里。
林易见状也将苏星阑抱上了车,有些心疼的看着苏星阑,“怎么会疼成这个样子?会不会是拉伤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老师很有分寸,主要是我们柔韧性太差,刚开始会比较吃力,后面韧带拉开了就好了。”林易看见苏星阑这个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要不,要不,”林易本来想说要不还是算了,可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想要见彩虹总是要经历一番风雨的,林易希望苏星阑不是躲在自己羽翼下的小鸡,而是能和自己一样,成为展翅高飞的雄鹰,“一会回去哥哥给你按摩一下。”
林易路过体育用品店的时候,将车停了下来,侧过头对身旁的人说道:“等哥哥一下。”
林易很快挑选了一套筋膜枪,一向抠搜的林易连价格都没看,只要求最好的,并且问了导购使用时的注意事项,林易想了想又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