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景,藏身于暗处的兰英秀英两人,自然看得是清清楚楚,九妹不禁以扇掩面,轻轻娇笑。
“真是个楞头青!”
八姐胡兰英无奈的摇了摇头,嗔责了一句。
刘海拜谢完毕,用钎担挑起干柴,随后一边唱着山歌,一边沿路下山。
八姐九妹两人自暗处现身,远远的观望。
“九妹,这小子值得你这么做么?你这一身的道行得来不易,可千万不要因此而毁了呀!”
八姐面有一丝愁容,苦心孤诣的劝道。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若能与之长相厮守,就算不做神仙,我也绝不后悔。”
九妹语气坚定,显然是难以挽回。
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八姐也知道她是铁了心,九妹的性格从小就是如此,只要自己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拉不回来。
不喜天界成仙道,只爱人间好春光。
“罢了!罢了!既然你都已经下定了决心,做姐姐的又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只是你不去将实情相告,只在暗中独自相思,他又如何会知道你的一片心意?”
此话一出,九妹微微一愣。
“这……可是我怕他不答应!再者,万一他家中已有妻室……”
“我的傻九妹哟!有八姐暗中相助,还怕他不答应么?另外你不去问,又怎么知道成与不成呢?”
既然无法阻止,那就索性成全。
如果对方已经有了妻室,正好借此让她死心,如果没有,也算是当姐姐的为她了却了一桩心愿。
九妹点了点头,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去吧!趁着他还没有走远,赶紧去问问!”
八姐伸手将她往前推了一把,面上带着笑意。
九妹半推半就,心里竟莫名浮现出一丝慌张,不过她还是听从姐姐的话,就地一转,化为一道青烟而去。眨眼之间,已在刘海前方的道路上等着。
刘海挑着柴,健步如飞,走过一座石桥,来到一处旷地,山路虽然狭窄,却已经没有那么难行。
正赶路间,前方却蓦然乍现一道倩影拦路。
刘海打眼望去,只见乃是一名女子,一袭青衫如翠玉,气质出尘,五官小巧精致,面若芙蓉,肤若凝脂,真有那闭月羞花之姿,恍若神仙妃子。
刘海一时看得入迷,差点着了魔怔。
回过神来,甩了甩头,促使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索性将头低下,看着地面,挑着柴继续前行。
然而临近那女子面前,对方却一步跨过,直接将他的去路封死。
“樵哥,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九妹微微欠身,施了一礼。
“不敢不敢,我这里还礼了!”
刘海见状,连忙放下干柴,拱手还了一礼。
“请问樵哥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呀?”
蒙她相问,刘海心中倒泛起些许疑虑,我等素昧平生,没来由的打听自己姓名住所干什么?
虽说如此,不过他还是出言回道。
“我姓刘名海,家住山下丝瓜坳,在这山中砍柴,那是人尽皆知的事!倒是这位姑娘,衣着富贵,气质不俗,不知家乡姓名,又为何会独自在此?”
九妹以扇掩面,轻笑一声,目光打量着他。
“小女子胡秀英,家住后山七里村,父母早亡,生下姐妹共九个,小女子便是排行第九!”
“终日闻听樵哥诵唱山歌,犹如宫乐天籁,因此心生仰慕,今日特地下山,前来与樵哥一会。”
第四十章
前因
刘海听闻此言,心中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
“姑娘谬赞了!刘海只是一介山野粗人,闲来无事,胡乱唱的歌曲,实在是不堪入耳,倒是让姑娘见笑了。”
说罢!神色之间略显慌张,再度施了一礼。
九妹微微摇了摇头,出言回道。
“樵哥真是谦虚了!先不说山歌如何,就是你的人品心地,为人处事,世间也是少有人能够及得上!不知樵哥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被她这么一番夸耀,刘海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家中还有一个老母亲!”
“哦?樵哥尚未婚配?”
刘海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家中一贫如洗,又有个双目失明的老母亲需要照顾,哪家的姑娘能瞧得上我!”
一听他尚未婚配,九妹的心中是一阵欣喜。
“不瞒樵哥,九妹这些日子以来,双耳所闻,是樵哥的绝妙歌声,双目所见,是樵歌的心善义举,九妹自心里倾慕樵哥,今日特意在此相候,就是想要与樵哥结成连理,只是不知你意下如何?”
九妹一口气,将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只觉得心「砰砰砰」跳的厉害,满面羞意。
“啊……”
乍闻此言,刘海直接愣在了当地。
“姑娘所言……可是真?”
也不知怎么,他脱口而出的,竟是这么一句话。
“句句是真!绝无半句虚言。”
见她神色坚定,语气决绝,刘海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如此荒山野岭,一位绝美的女子拦路,说要与自己成亲,天底下哪有这等的好事?
何况这种话,还是从一个姑娘的口中说出,未免有些不知检点。
看她衣着富贵,气质出尘,显然不是寻常的女子,指不定就是出自于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
他家中吃不饱穿不暖的,试问什么样的女子愿意嫁到他刘家为媳?细细想来,只怕是拿自己寻开心,故意戏耍于他。
再者就算是真的,凭自己的条件,又如何能够配得上她?
不管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