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毫无笔法,照葫芦画瓢的丑字,
兰戏看着顾韩歪歪扭扭的字样认不得,但可以分辨出字数,掰着手指问道:“不是,四个字?剩下的呢。”
朝九歌一字一顿的念着:“锦二绣纺,这和刚才皇叔你念的是两码事啊。”
顾韩才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装逼的时候第一个字写大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气势都摆出来了不能出现一个失败品啊,干脆直接少了几个字。
“咳咳,你们这就不懂了,连锁店啊?”顾韩装模作样的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了几下,环顾四周看见他们都是一脸不解慢悠悠的道:“连锁店就是字面意思,
锦绣纺名声在外可惜整个盛京只有一家,并且锦绣纺价格昂贵,主要客户面只有达官贵人可不行,百姓才是消费主力军,为了拓宽消费人群的种类又不降低锦绣纺的原有格局,搞一个分店还是很有必要的。”
兰戏脑瓜子转的很快手一拍接着顾韩的话继续道:“所以锦绣纺二号就可以让这些姑娘们上阵,绣工虽然不如老师傅但经过段时间的训练,亦能远超同行!并且价格也低完美契合市场需求!”
顾韩打了一个响指:“Bingo!”
兰戏激动的不行,他仿佛已经躺在金山银山里打滚了,崇拜的看着顾韩就给他来了一个熊抱,撅着嘴巴做势就要亲上去。
业礼和朝九歌暗道不好,及时拉开两人。
“唉唉唉,干什么大木头,又拽我衣服,别给我揪大了喂,”兰戏就像小鸡仔一样张牙舞爪的挣扎着。
朝九歌笑的乖巧,话里话外都有点威胁的意思在里面,压低嗓音只用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在顾韩耳边说道:“皇叔该有自觉与他人保持距离才是,那天若是嫌弃我技术不好今晚回去就委屈皇叔再同我练练?”
顾韩咦了一下颇为无奈:“兰戏是个男子?你乱吃什么飞醋?”
“男子女子都不行。”
不对,我与他争什么劲儿啊,他又不是我对象!这兔崽子怪机灵的差点掉他坑里。
顾韩推开他装作没听见伸了个懒腰看着远处的火烧云:“得了,这牌匾看样子过几日才能好,眼下这勾栏院......哦不,锦二绣纺也差不多了,你且好好照看这些姑娘,我回去睡一觉,回头给你画一份衣服设计图,保证大卖!”
兰戏看他眼下乌黑也知道这些日子辛苦了许久,也没留他吃饭打了个招呼就放他回去了。
兰戏看着业礼指了指远离的顾韩:“你不去看着你家王爷?”
业礼看着朝九歌纠正道:“不是我家,是,他家。”
顾韩走后,顾宁在公主府闲来无事拉着温颜过来转了一圈,兰戏见到急忙上前迎接:“公主,温小姐”
温颜颇为感叹的一拍兰戏肩膀:“可以啊,这装修速度”
兰戏肩上一痛差点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更别提边上有个暗戳戳扎人刀子的公主,随便寒暄几句找个借口就溜了。
温颜没察觉顾宁脸色不对还在看着兰戏落荒而逃的背影嘟囔:“什么啊,兰纺主以前就这么忙吗?”
顾宁皮笑肉不笑的回望她:“走啦,我们去别处转转”
这勾栏院地方大着呢,屋子来来往往的人有很多,顾宁和温颜自然不会留在原地添乱,一路走到后院溜达着。
温颜蹦蹦跳跳的:“想不到这王爷竟然会有如此心胸”
顾宁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不显:“什么意思”
温颜随地拔了一颗草尖放嘴里含糊着,“没什么意思,就是还挺意外的,他一个男子....”
顾宁甩袖打断:“温颜,你不觉得这本就是我们该有的权利吗,往后的一切只会是我们女子自己争取来的,和他人无关”
温颜点头:“是啊”随后重重叹了口气特别颓废的蹲在地上用手指拨弄着磨牙的尖草“可是,这条路还要走很久很久,而且会很难很难”
顾宁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信我,阿颜,这日子不会太远”
温颜看着她问道:“你还是觉得要闯那个龙潭虎穴吗”
顾宁坚定的点了点头,握着温颜的手不自觉的用了些力:“你知道的,如果我不去做,同这些女子一样,那么今日在那座庭院中我们看见只会是数不尽的尸体”
温颜闷闷的,眼眶红彤彤的,连说话都带了些鼻音:“那个位子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顾宁轻轻一笑,云淡风轻的说:“那又如何,倘若,未来女子可以堂堂正正同男子一样入学堂,参国事,少我一个又如何”
温颜不说话紧咬下唇,扭头便走,她不是不谙世事的闺阁小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位置是如何凶险,光是走上去,便就没了回头路,此后再无安生时。
顾宁慌了神,起身追了上去“阿颜!”
温颜扭过头将她抱在怀里,久久不能回神,正当顾宁觉得自己这次要完蛋了的时侯就听见温颜淡淡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枪尖点星河,助君登龙位。”
月光高高悬在空中,冷白色的月光将相拥二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风轻拂过二人的长发,顾宁嘴角微微上扬,一声嗯随风散在无边黑夜。
既然我阻止不了,那么就一起面对,刀山火海我们一起闯
一回到王府,顾韩美美的洗了个澡,还颇有雅兴的撒了点花瓣里里外外把自己弄得香香的才穿着月白色的真丝绸缎哼着小曲儿走了出来。
转身就落入朝九歌的怀抱之中,
阿西吧,阴魂不散的家伙,顾韩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