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把长枪从空中划过,贴着自己的头顶立在大殿的正中央。
枪尖的周围用青石制成的地板,顿时四分五裂开来,枪杆还在微微颤抖。
顾及吓到直接躲在陈军之中,怒喝:“谁!是谁!敢伤你们未来君主!”
下一刻,温颜冷着脸踏近宫殿,利落的拔出长枪,护在顾宁身前,转了一个漂亮的圈,直指人群中的顾及。
“本将军竟然还不知道,庆安国什么时候竟多了一位君主”
原本在休沐的安祈忽然惊现朝堂之上,他步履从容,缓步走到顾宁面前跪下,朗声开口:“臣,护驾不力望陛下恕罪,还请陛下回寝殿稍作歇息,这里暂且交给臣等来办”
顾宁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她日思夜想的人,虽然顾宁知道温颜武艺高强不会有危险,可自己如何舍得让她再次孤身一人去面对。
顾宁微微红了眼眶:“安卿,朕不走”
安祈抬眸,话语温柔却不容置喙:“臣请陛下暂避片刻”
“朕——”
见她还在犹豫,安祈直接给了李英一个眼神,李英咬牙点头,不顾顾宁挣扎,带着自家皇帝和一众女官进了后院。
她和安祈对了一个眼神。
没了后顾之忧,温颜心里也少了个牵挂,默默转着手腕,懒散地靠在枪杆上。
黑漆漆的瞳孔里瞧不出情愫。
顾及一个泛泛之辈,如何知道温颜名讳,见她一女子孤身立在殿前还以为对方是过来送死的。
“你一人,如何抵的过我千百侍卫”
温颜挑眉,故作思考,接着不急不慢的说:“你是指殿外那群废物?”
顾及心里觉得不妙,紧张的屏住气。心道:那可是他费尽心思求陈国换来的,她一人,怎么可能.......
温颜注意着他的表情玩够了才接着说:“太不禁打了,500多个人就和枯枝一样,本将军还没动手呢,就死完了”
顾及瞳孔紧缩,满脸震惊,全身血液仿佛在此刻凝固起来,脚底发寒。
“你一个女子......”
温颜不耐烦的打断到:“女子怎么了?”
一字一顿,语速越来越快,每一个字都像利剑一样扎在场内的所有人心上:“顾及,你卖国求荣,意图勾结陈国弑君夺位”
“此罪——当诛!”
几乎是眨眼间,温颜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闪现到敌军身侧,没人看清她的招式,
只能隐约可见一道红色人影穿梭其中,
温颜以一敌百,边塞她有个名号叫伏魔将军,人如其名,温颜枪法独步天下,速度快的就如疾风骤雨,叫人应接不暇。
敌人往往只能听见一阵破空声,下一刻就觉腹部被利刃贯穿。
顾及亲眼目睹才知害怕,边跑边高声叫喊:“杀了她,杀了皇帝,本王赏你们一千两黄金,哦不,不,万两!万两!”
温颜咬牙,踢翻了面前的敌军低吼道:“我看谁敢!”
下一刻,前脚刚踏出殿门的顾及,脑袋就咕噜噜冒着鲜血滚的老远,面色惊恐死不瞑目。
陈国那群侍卫一看这还得了,果断丢了剑跪地就是一阵痛哭求饶。
“将军,我们都是被迫的,求将军给条活路”
“将军,我家还有妻儿老小,望将军可怜可怜我吧
“将军,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求将军饶命”
......
起此彼浮的求饶声如同魔咒一样回荡遍地碎尸的宫殿中,久久不能停歇,温颜杀红了眼,就连脸上不小心血迹都没心思擦。
她笑容的癫狂甚至可以说的上残忍:“饶了你们?今日若是本将军不来!那现在变成尸体的会不会就是本将军的宁儿!”
“饶了你们?那谁来饶了我啊!”
见求饶没用,残存的侍卫跌跌撞撞到向殿外跑去,离奇的是温颜只是笑容灿烂的看着,脚步顿在原地并没有去追。
阳光明媚,透过树叶投下一片斑斓不规则的阴影,他们还没开始庆幸,就被早早守在门口的羽林军抹了脖子。
笑容僵在滚落的头颅上,诡异又恐怖。
解决完这些隐藏在皇城里的敌军,温颜的视线幽幽落在那群跪地求饶的大臣身上。
她枪尖拖地,与地面摩擦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温颜歪着头眉眼弯弯,唇角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哎呀呀呀,瞧瞧,贼人逼宫你们这些为人臣子的不想着舍生取义就算了,怎么还当起墙头草了呢”
“反正都杀了这么多了,那——本将军也不怕手上多沾几条人命了!”
温颜高高的举起枪,眸色血红,已然一副失了神志的模样,欲要劈下,一道声音就像破黑暗中的一束光,在温颜耳畔轻轻响起
“不要阿颜!”顾宁从后紧紧抱着温颜的腰,带着泪痕的脸毫不在意的贴上带着沙土的衣服。
“阿颜,都结束了”
温颜眼里闪过一丝清明,她缓缓转过头,对上顾宁含泪的眼睛手不自禁想要抚上她的脸庞,
可下一秒,她感到一阵眩晕,脚步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顿时就毫无预兆的昏了过去,倒在顾宁怀里不省人事。
前几日,温颜刚解决完陈国,就收到安祈的来信,顾不得肩上伤口,从水路日夜兼程的往宫中赶。
来时,又撑着力气剿灭敌军,眼下早已是力竭之际,
一边得救的大臣,纷纷摸着头上冷汗,心脏几乎跳到看嗓子眼,一点都没眼力见嘟囔着什么温颜意图刺杀朝廷命官该罚之类的。
毫不意外被顾宁一眼瞪了回去:“想死,就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