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依旧逼近,“哦?那你和你的那些莺莺燕燕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情人?还是...玩物?”这是问的她们,也是问的她自己。
“合作伙伴。”郝奇抛出一个词。
“我呢?我也是你的‘合作伙伴’吗?”那几个字她咬了重音。
“这取决于你,陈露。”郝奇把话又抛回去。
“抱我。”她声音不大,却能清晰传入在场两人的耳中。
郝奇和cathy几乎同时身形一颤,眉头皱得更深了。
“抱我,”她又说了一遍,“难道她们可以,而我就不配成为你的合作伙伴么?”
然后不等郝奇反应,她双手环住了郝奇的身形,将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
软香入怀,郝奇却没有半点享受的意味,但也没有立刻推开她。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陈露!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他的声音沉着有力,“就像我今天站在这里。”
听了他的话,感受着他胸膛的热量,陈露的心情好了许多,贪婪地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
片刻后,她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脸上,“告诉我,郝奇。”
“在你接触的女人中,谁最美。”
“你。”郝奇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个字,这是实话。
陈露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眼中闪过一丝被肯定的满足和得意,如同被顺毛撸的小猫。
但这满足感只持续了一瞬,她立刻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带着更深的探究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那你最喜欢谁?”
“我妈。”郝奇同样不假思索,这也是实话。
陈露听到那声毫不犹豫的“你”,心脏像是被蜜糖包裹的尖刺轻轻扎了一下,又疼又甜。
她贪婪地汲取着他怀里的温暖和那片刻的认可,仿佛这是冰冷宴会上唯一的真实。
然而,“那你最喜欢谁?”的问题,却得到了一个让她哭笑不得又无法反驳的答案——“我妈。”
这答案太正,太无可指摘,瞬间将她所有旖旎的、试探的、带着醋意的小心思都堵了回去。
她噎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在他怀里低低地笑出声来,肩膀微微颤抖,刚才那点剑拔弩张的气氛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郝奇…你真是…”她抬起头,眼神里恼意未消,却又染上了一点无奈和真实的笑意,“…总能在我以为要抓住你的时候,用最奇怪的方式溜走。”
她说着,像是某种不甘心的本能,又像是被那极致的平淡回应和这个“标准答案”激起了一点小小的报复心。
她突然再次凑近,张嘴朝着他近在咫尺的脖颈侧方,牙齿迅速靠近,像是一只被拂了逆鳞、想要留下点印记却又不敢真用力的小猫。
但郝奇的警惕始终在线。
几乎在她牙齿刚碰到皮肤、甚至还没来得及用力时,他就已经敏锐地偏头躲开,同时一只手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稍稍推离自己。
他的动作不算粗暴,但足够果断,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危险的距离。
陈露咬了个空,嘴唇只擦过他西装微凉的领口。
她愣了一下,看着郝奇那双平静无波、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一种混合着羞恼和“果然如此”的情绪涌上心头,但奇异的是,这次并没有引爆她的怒火。
也许是因为他刚才那句“你”的肯定还在耳边,也许是因为这个躲避的动作在意料之中,反而让她有一种“看吧,他还是这样”的奇异踏实感。
她撇撇嘴,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凌乱的裙摆,语气带着点悻悻然,“躲得倒快。怕我吃了你?”
“我怕疼。”郝奇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语气依旧听不出波澜。
陈露轻哼一声,目光再次落回镜中的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冰冷的尖锥项链。
她想说骗鬼呢你,你每天训练承受的痛苦不比这疼?但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沉默在室内蔓延,但不再是之前那种一触即发的紧绷。
cathy依旧像一尊雕塑般立在不远处,仿佛对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反应,但她的存在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两人现实的界限。
过了一会儿,陈露忽然开口,声音低了许多,也真实了许多。
“这项链…我很喜欢。真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它不像礼物…更像一面镜子。”
照出了她隐藏的那些部分,也照出了他对她的某种理解,哪怕这种理解带着距离。
郝奇看着她镜中的侧影,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不再是全然的表演或攻击。
“适合就好。”他言简意赅地回应。
陈露转过身,面对着他。
“有时候觉得,这地方就像个华丽的笼子。”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郝奇听,“生日宴?不过是又一场展示‘合格商品’的秀罢了。”
“继承人的位置……听起来风光,但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周围全是盯着你想把你拉下来的眼睛。”
“连喜欢谁,不喜欢谁,都要被人拿放大镜审视,成为攻击你的武器。”
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流露出一丝罕见的疲惫和真实的无助。
郝奇看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沉默片刻,开口:“如果这个笼子让你感到窒息,为什么不想办法……拆了它,或者,至少拿到笼子的钥匙?”
陈露猛地转过身,眼中带着惊诧和一丝荒谬的笑意:“拆了它?拿到钥匙?郝奇,你说得轻巧。”
“栖霞陈氏盘根错节,内部倾轧比你想的复杂得多。”
“我父亲……他看似给了我机会,但何尝不是在用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