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
喻君栉直接趴在课桌上睡到大课间。
大课间的时候, 他才勉强提起精神,他的头埋在手肘里,半睁着眼睛。
隐隐约约感觉到温宴清瘦的身躯轻轻擦过他的后背,鼻间传来了清爽的洗衣液的味道。
这个味道喻君栉很是熟悉, 因为他用的也是同款洗衣液。
喻君栉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教室里同学的惊呼, 他烦躁的皱了皱眉。
隐约间,喻君栉好像听到有人喊温宴的名字, 期间还夹杂着什么“告白”, “答应”等之类的字眼。
喻君栉几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他看到的那封情书。
他瞬间就清醒了, 然后站了起来。
当然,这是喻君栉自以为的清醒。
在其他同学眼中, 他冷淡的半耷着眼睛,嘴唇紧抿着,看起来很不好惹。
虽说喻君栉不是那种校霸,他也从来没有在揍过班级里的人, 但是班里的同学就是很怕他。
眼下, 看到喻君栉,众人都很自觉的给他让开了一条道。
喻君栉在众人的身影移开后,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问宴, 还有他身边低着头的女孩。
而温宴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的信封,赫然就是昨晚的情书。
他不爽的啧了一声。
此时的温宴看着眼前害羞的女生, 眉眼平静。
他安静的等女生表白完。
盛瑶瑶鼓起勇气,终于当面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她的心底一阵轻松之意。
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温宴。
这个年龄的少年, 身形还很单薄, 气质上总有一种干净之感, 温宴尤其是这样。
盛瑶瑶看着清冷干净的温宴心想:他可真好看。
温宴依旧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
盛瑶瑶听着温宴虽温和但坚定的语气, 心下一沉。
既然被拒绝了,她也不会死缠烂打,只是微红的眼睛:“谢谢学长。”然后直接跑掉了。
围观的同学,以及夹杂在其中的初三一班的同学。
他们都发出了遗憾的声音:他们以为这个女生能告白成功呢。
温宴转身回班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喻君栉。
他的脸色有些有种古怪的冷淡,虽然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但是温宴就是知道他不高兴了。
之后的几天,温宴明显感觉到了喻君栉的心不在焉。
他也问过原因,但喻君栉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回答他。
几次问下来都没有结果后,温宴也就不再问了。
很快,两个人就上高中了。
高中的两个人彻底长开了。
几乎所有一中的人都知道,他们学校有两个很帅的校草,而且这两个校草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高中的温宴和喻君栉仍然在一个班,而且仍然是同桌。
温宴从小就是一个乖学生,而喻君栉的性格则有些张扬肆意,要不是他的成绩很好,就凭他这性格早就被他母亲给收拾了。
今天,喻君栉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温宴的手臂:“宴宴,我去打会儿篮球,放学后,你直接去篮球场等我。”
认真做题的温宴轻轻地嗯了一声。
放学后,温宴来到篮球场上。
喻君栉他们在和别人比赛,温宴索性坐在了看台上,看他们打篮球。
温宴把书包放在膝头上,一脸认真的看着球场,丝毫不知道周围不少人都在偷看他。
一个女生好奇的问:“温宴咋么回来这里?没有用见过他打篮球啊?”
旁边一个经常来看篮球的女生了然的说:“他是来等我们学校的另一个校草喻君栉的。”
女生:“哦哦哦,那他们关系挺好的啊。”
旁边的人:“是啊,他们总是形影不离的。”
温宴的视线随着赛场上肆意奔跑的少年而移动。
他不喜欢篮球,但是喻君栉却很喜欢,因此他也知道不少关于篮球的知识。
现在喻君栉这边打得很轻松,他们应该快要赢了。
果然,不久后,看台就传出了欢呼声。
温宴看到喻君栉从球场上走出来,他也站起身来。
只是,喻君栉的身影中途被人给拦下了。
一个长相明艳的女生在同伴的簇拥下走到喻君栉面前。
她递给喻君栉一瓶水:“喻同学,给你。”
女生握着水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而喻君栉丝毫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女生伸出去的手已经忍不住想要收回来了。
但她还是不死心的抬头看向眼前容貌精致的少年,他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好似带着盈盈笑意一般。
因为他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所一很多人都误以为他很好接近。
但女生今日近看才知道,那笑意只是表面,他的内里其实是一片冷漠。
女生被这样的目光一看,忽然就失去了勇气。
她伸出去的手缓缓的放下了。
同一时间,喻君栉的声音同时响起:“谢谢,不用了。”
然后他脸色发白的看着喻君栉走向了另一个少年。
他伸手揽住了少年的肩膀,那少年伸手把他的手臂给推了下来,他居然又凑了上去。
而且,他还很自然的接过少年的书包背在了身上。
温宴:“很热,不要贴我身上。”
喻君栉凑上去:“不要,我好累啊,宴宴。”
然后说着很累的某人就把温宴手里的书包给接了过来,熟练的背到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他熟练的在书包里找到了温宴为他准备的水。
喻君栉直接拧开喝了一大口。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