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们可有异议!”
“没有!”
张文琪又转头看向吴忧,“吴忧你可有异议?”
吴忧抱拳回答,声音洪亮:“报告元帅!吴忧无异议。”
张文琪点头,“既然都没异议,那现在就开始吧,谁先来!”
话音刚落,阳将军就从桌案后走出:“我先来,吴小姐请赐教!”
吴忧也站到场中,“请阳将军赐教!”
阳将军也不同他客气,直接出拳砸向吴忧的面门,吴忧弯腰一躲,随后又起身捉住阳将军的手就这样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随后不等他反应一脚踩上了他的脖子。
吴忧笑着说:“将军你输了。”
这场战斗结束得太过迅速,阳将军有些丢脸,不过通过交手,他知道皇上并没有看错人,吴忧确实有这个本事,他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站起后就向吴忧赔罪:“阳某错了,请吴将军原谅在下的失礼,将军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阳将军开始称呼吴忧为将军,这是真心认可了吴忧。
吴忧也不会刁难他,这人就是直了些,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要比和背后捅刀子的人打交道舒服多了。
吴忧笑着回答:“将军不必如此,这事将军本身也占理。”
吴应辉看吴忧赢得这么漂亮,忍不住发出豪放的笑声,他颇有些幸灾乐祸:“你看老阳你何必,我都说了侄女她很厉害。”
阳将军闻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像在看傻子,随后安静坐回自己的座位不再说话。
张文琪适时开口:“下一个谁来!”
接着又有一个人站起身来。
吴忧就这样一路赢了过去,直到最后没人再上场,大家都认可了吴忧的实力。
散场之后,吴忧谢绝了带路的提议,一出营帐她就看见了门口的云姑,云姑见吴忧面色红润身上也没有多少酒气,担着的心放了下来,她走上前:“小姐没事吧?”
“云姑我没事,一切都解决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小姐今日就要下去寻找吗?”
吴忧表情坚定:“是的,今日就去。”
两人来到了悬崖边上,吴忧和云姑举着火把,夜色下的深崖更加可怕,像是张着大嘴的猛兽择人而噬。
云姑本想自己下去,然后让吴忧在上面拉住绳子,可惜吴忧不同意:“云姑你就在上面拉着我,相信我,我没事的。”
云姑说不过她只好作罢,吴忧将绳子小心的系在腰间,又将驱虫解毒的药收好,她一手举着火把,小心的向下攀爬。
攀爬的路上碰见很多毒虫蛇蚁,幸好吴忧早有准备,而且她手中的火把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夜晚本就寒冷,更别说这深不见底的地方,越往下吴忧就越觉得冷,而且因为湿度越来越大的原因,火把燃烧的不是那么旺了,感觉还没有到底,可见范围也越来越窄,再下去会越来艰难,可吴忧不想放弃。
她一咬牙,继续向下爬,火光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消失不见,吴忧扔掉手中的火把继续向下。
吴忧有些发抖,一是因为疲累,二是因为冷。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听见了水声,像是河流的声音。
吴忧心中一喜,她感觉就要到底了,果不其然,在继续爬了一会儿后,吴忧的脚落到了实处。
她尝试着喊:“父亲,我是吴忧,父亲,你在吗?”
吴忧一边喊一遍摸索着往前,突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有些微弱的声音:“三丫是你吗?”
这熟悉的声音让吴忧差点哭出来,她忍住想哭的冲动,声音却还是有些哽咽:“父亲是我,我来救你了,你别动,我这就过去!”
吴忧寻着父亲的声音走了过去,因为太黑,吴忧实在找不到位置,她大喊:“父亲你靠着崖壁!”
“好,三丫你小心一点,这里很危险。”
吴忧摸着崖壁走终于和父亲会面,她一摸父亲的手很是冰凉,而且感觉上瘦了很多,吴忧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她忍不住落下泪来,“父亲,你受苦了。”
吴詹有些心酸,从他落下悬崖后就一直在做梦,他梦到自己死去的妻子和孩子,还有妹妹和妹夫,梦到最多的是吴忧跟在他的身后甜甜地叫着父亲,又梦到两人争吵,吴忧哭着对他说:“为什么我父亲是你!”
他有些恍惚,竟以为自己此刻还在梦中,他愧疚地说:“三丫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吴忧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她想起原主对她交代的事情,“父亲不要这么说,对我来说你是这天下最好的父亲。”
今天这个梦做得有些太美,吴詹有些不愿醒来,可是虚假的东西再美好它也是虚假的,吴詹笑了:“今天这个梦做得太美了些,这不会是所谓的回光返照吧?撑了这么长的时间阎王爷还是发现我了。”
原来父亲以为这是梦,吴忧哽咽着笑了:“这是真的,父亲你拉紧我,我们这就上去。”
吴詹头有些昏沉,知道这不是梦之后有些欣喜,但是他太虚弱了,吴忧感觉背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心中的酸涩像是就要溢出来。
她深呼吸两口,随后继续向上攀爬,云姑在上面也感应到了,她也扯着绳子往上拉。
吴忧终于看到了崖上的火光,她继续向上,终于爬了上来。
将父亲小心放在地上,在火把的亮光之下吴忧终于看清楚父亲的情况,脸色苍白头发蓬乱身形消瘦,再一看吴詹的腿好像有些肿,要赶快去看大夫才行。
吴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