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眼神柔情蜜意,跟谢书辞的距离十分接近,说话时她扬起唇角,脸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谢书辞虽然身体不能动弹,意识却十分清楚,凭他多年来的阅片(恐怖片)经验,事出反常必有妖,在墓穴这种地方出现一个惊为天人的女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她是鬼;第二,这是幻觉。
意识到这一点,为了不让自己受到蛊惑,谢书辞紧紧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我爱祖国祖国爱我,妖魔鬼怪快离开、快离开!
我求求你了,你他妈倒是快走啊!
女人柔软的手臂勾在他的肩膀上,朝谢书辞轻轻吐出一口气,“小郎君,睁开眼睛看看我……”
谢书辞感觉女人正在向自己逼近,他抿紧唇瓣,虽然这是他的幻觉,他也不想把自己的初吻给一个想象中的女子,这一点都不浪漫!
随着女人逐渐靠近,谢书辞突然感觉一只手从后方伸了过来,下一刻,女人惊声尖叫,身后的伸出的那只手,硬生生地将她从谢书辞身上扒了下去。
也在这时,谢书辞发现自己重新拿回了掌控身体的权利。
他气喘吁吁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室幽暗的烛火,谢安不知为何走到了他前面,右手将一团黑乎乎、类似于影子的东西掐在掌心。楚归意似乎也和谢书辞一样,陷入了某种幻境里,睁开双眼时,面上掠过一丝狼狈,再看楚闻风,他将攀附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影子一手掀开,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
谢书辞看着地上的几团黑影,惊魂未定地说。
楚归意拄着木棍缓了一口气,解释道:“地阴鬼。龙牙图鉴中记载,仙人墓活人可自由出入,死去的人则会被永远困在墓穴中,为墓主人陪葬。他们离开这里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夺活人的舍。”
谢书辞听得后背一阵发凉,“它刚才让我跟她留在这里,我要是同意了,是不是就会被夺舍?”
楚归意点头,“嗯,一旦被夺舍,你将会代替它成为地阴鬼,守护地宫。”
“幸好我没答应它。”谢书辞一脸后怕道。
楚闻风一鞭将地上的地阴鬼抽散,冷声道:“若不是谢安帮你抓住它,打破了它们设下的幻境,结果可就难说了。”
谢安神色有些阴沉,将地阴鬼提起来,地阴鬼虽不成人形,却仍看得出来,它在谢安的掌心疯狂挣扎嘶吼,发出的声音尖锐可怖,和谢书辞方才听到温柔的声线完全不同。
谢安猛地将它扔到楚闻风面前,楚闻风扬起一鞭,将它抽得散为烟雾,消失在空气中。
“你没事吧?”谢书辞走到小瞎子身边,上下打量了一圈。
谢安沉着脸摇头,表示自己无碍。
谢书辞松了一口,随后问楚归意:“如果葬身在这里,魂魄就永远无法出去了吗?”
“不错。”
谢书辞一哽,早说啊!要是早点知道,他死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
解决完地阴鬼之后,三人回到石门边仔细查看,确定无法轻易打开,就在墓室里寻找起了其他线索。
“这里有东西!”
谢书辞和谢安站在西南方的墙角,发现石墙上绘着大面积的壁画,旋即就把楚归意二人喊了过来。
楚归意来到浮雕前,用手擦掉上面的灰尘,露出壁画的原貌来。
壁画上绘着许多小人,他们围坐在一条干旱的大河边,双手合十,双眼紧闭,仿佛在作虔诚的祷告;
不久后,他们周围下起了暴雨,小人欢欣鼓舞地站起来,用各种乐器演奏庆祝,大河逐渐被雨水填满;
小人们的土地不再干旱,庄稼丰收,农忙时节大人聚在一起庆祝,小孩各自玩耍;
小孩来到河边玩耍,其中一人不甚跌入河中,很快就被激流卷走,其他几个孩子一个拉一个,全部掉了下去;
孩子死后大人十分伤心,跪在河边乞求一个公道,这时路过一名巫师,大人与巫师交谈后,一群小人点着火把来到一个以惊羽鸟为图腾的部落,他们将手里的火把扔了进去;
惊羽鸟的图腾被烧毁,它身后的部落成为一片废墟。
壁画到这里就没有了下文。
“般夏一族,并非忽然消失在时间洪流之中。”
沉默良久之后,楚归意轻叹道。
谢书辞看懂了墙上的壁画,一群人求雨、般夏族降雨,最后孩子淹死在了河里,他们和巫师模样的人交谈之后,把一切原因归咎到了般夏族的身上,并用般夏一族最害怕的火焰,焚毁了他们的部落。
楚闻风道:“难怪世人对于般夏一族的记录只有寥寥几笔,这群人实在是太无耻了。”
谢书辞只感觉浓浓的无力,壁画上记录的故事发生在几万年前,早已成为了不能改变的事实。
只不过,谢书辞有一点不解。
“如果是人类烧死了般夏一族,为什么要给他们修墓穴呢?”谢书辞疑惑道。
楚归意沉思片刻,“兴许,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祭奠,而是为了困住般夏族人的魂魄。”
墓穴里活人可自由出入,魂魄却无法从这里踏出一步,或许之所以有地阴鬼的存在,并不是为了给墓室的主人陪葬,而是阴差阳错地成为了牺牲品。
谢书辞听后不由大惊失色,“你的意思是,般夏族人的魂魄或许还在墓穴里面?”
楚归意摇头,“龙牙秘境存在上万年,兴许他们早已成功夺舍离开了这里。最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楚归意停了下来。
“什么?”谢书辞疑惑道。
“龙牙秘境开启过不止一次,进入仙人墓的修士也不止我们,可是修真界没有一个人知道真相。并且龙牙图鉴里也没有关于壁画的记载,这就意味着,在此之前,见过这幅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