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就差告诉所有人,他想到办法了。
崇祯皱眉看向太子,问道:“烺儿,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朕看你扭来扭去的。”
朱慈烺连连摇头道:“父皇,儿臣想到个法子,也许对贪腐是有用的。”
崇祯眼神一亮道:“哦!烺儿有何主意快道来,以供内阁大臣商议一番。”
朱慈烺看看内阁四人,又转头看向自己父皇,崇祯鼓励道:“大胆说,错了也无妨!”
朱慈烺重重一点头,朗声道:“父皇,儿臣以为严苛刑律,配合高薪养廉效果甚微。”
“诸位阁老,孤想到三条计策,以应对制度上的缺陷,请诸位阁老评议。”
“其一,朝廷设立养廉银进阶制。其二,吏、民、账三方互证法。其三,永久追溯制。”
朱慈烺说完这三条,崇祯也想到了应对之策,不过还是鼓励道:“展开来,详细说说。”
朱慈烺拱手道:“父皇,这第一条是指由户部,或内帑设立养廉进阶银。”
“每任知县任期五年,每年政绩考核若无贪腐,则赏赐五百两现银,但并非直接给他。”
“而是存入养廉名录中,累计五年共计两千五百两,若五年政绩考核皆为优秀。”
“且当地百姓、吏员,全部综合考量后依然为优,那调任后便可获得,这两千五百两。”
“五年内只要查出贪腐,养廉进阶银不仅清零,还要依律问责、追责。”
崇祯暗叹,这不就是画饼进阶版?这饼有朝廷信用背书,想拿这银两便要清廉五年。
袁枢皱眉道:“太子殿下,此养廉银进阶法,在朝廷富有时尚无难处,倘若国力衰退?”
朱慈烺辩论道:“只要按照父皇,既定发展路线不作妖,孤料想国力衰退很难!”
傅永淳想了想拱手道:“陛下,太子殿下。这份赏赐下发,就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朱慈烺应对有据道:“这个就更简单了,由户部加吏部共同执掌,直发给各地知县。”
“不经过府、省层级,避免被上官克扣,确保这份进阶养廉银,顺利发到各知县手中。”
“年底,吏部发‘廉绩证’给知县,凭证可抵押借贷,解决其应急用钱,进一步降低贪腐。”
傅永淳仔细想想,称赞道:“妙,此策甚妙!知县一级贪腐,往往仅是千两规模。”
“上官走人情,让下级知县不得不受贿,若给付养廉银后,知县便能拒绝同流合污。”
傅永淳拱手道:“那这吏、民、账三方互证法,又需如何展开施政呢?”
朱慈烺看向其父皇,崇祯含笑示意直接说,这才道:“傅阁老,知县贪腐如何施为?”
傅永淳拱手道:“多为篡改赋税账册,并勾连吏员和文书官,共同造假从而贪腐。”
朱慈烺含笑着,对崇祯拱手道:“父皇前些年改制后,吏员薪俸改由户部,直接下发。”
“傅阁老,若孤所记不差的话,最低一级吏员每月薪俸,应是五两现银对吗?”
傅永淳点头表示对的,朱慈烺接着道:“县衙收税、征徭役、支用俸禄时。”
“必须同时制作,三份一模一样的账册,一份知县留存,一份交户部派驻的‘账房吏’。”
“直接对户部负责,不受知县管辖,一份张贴在县衙大门外公示,以供百姓查看。”
“县衙胥吏如户房、粮吏,实行‘三人联保’制。若一人参与贪腐,则另外两人同罪。”
“胥吏俸禄,不是由户部直发吗?所有胥吏俸禄,皆与知县‘廉绩’挂钩。”
“知县若清廉,未贪腐胥吏俸涨两成,知县若贪腐,未贪腐胥吏俸禄,依然要降两成。”
傅永淳从未想过,把那些不贪腐的胥吏,也拉进来共同参与,相当于群防群治。
傅永淳正要表示认可,朱慈烺再道:“傅阁老,还有最重要一步,百姓、胥吏检举制。”
傅永淳拱手道:“臣,愿闻其详。”
朱慈烺淡淡一笑,自信道:“百姓、胥吏若发现,账册与实际赋税不符。”
“百姓则可持,‘税单凭证’到府衙申诉,吏员则需携带相应证据,一经查实后。”
“从贪腐赃款中,拿出三成奖励给百姓、吏员,若核实为污告,则按污告罪论处。”
四位阁臣,看看朱慈烺又看看崇祯,又转头看向朱慈烺如此往复。
突然间,四位阁臣便发现太子,与崇祯两人正渐渐重叠,摇摇头又正常区分开来。
傅永淳站起身,朝崇祯拱手道:“陛下,太子殿下颇有您的风范,无论是行事和谈吐。”
崇祯抚须笑道:“哦!是吗?这两条记策好在哪?”崇祯早已知晓,这属于明知故问。
傅永淳涛涛不绝道:“这绝对是顶级阳谋,一切都摆在明面上的,所有人还只能遵守。”
“因为,逆势而行成本过高,顺势而为不仅有美名,还有不菲的赏赐!”
“知县清廉五年,得银两千五后升官,下个任期又清廉五年,会再次拿到奖励银。”
“这样能杜绝极大部分,知县等下级官吏贪腐,付出的银两最终,还会回到市场上。”
崇祯也赞许道:“不错!朕以为,太子此议极好!你们看着制定政策,交由朕来用印。”
“那第三策,便很好理解了吧?调任后依然追责,只要还在大明为官,只要曾有贪腐。”
“即便调任原任地,不仅要追回已发放清廉银,还要追究官员之刑责,就这么实施吧!”
四人站起身,躬身施礼道:“臣等,告退!陛下万岁,太子殿下千岁。”
待四人走后,王承恩过去收拾茶杯,崇祯笑着赞叹道:“太子,此计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