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失望否?”
他笑了一声:“兄弟之间,谈失望不失望有点远了...”
“不过,你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你跟我想的,差别很大,”
“聿珩...看到这样的你...我其实很高兴...”
“你高兴什么?”陈最声音含笑。
慕容行知摇头,也跟着笑:“不知道,”
陈最握拳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认识你...我也很高兴,”
不管是兄弟还是朋友,肯定要顺眼才能把这段关系接着维持下去。
两人很有默契的相视而笑。
“言让要跟你们回去?”
“嗯,m国有个艺术老师,对绘画很有研究,他想跟着学习一段时间...”
陈最侧眸看向旁边相对而站的两人。
慕容言让抬眼看向慕容宴礼,“宴礼,抱歉...”
后者挠挠头,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嗐,我还能跟你一般见识不成...”
看他别别扭扭的,慕容宴礼锤了他一拳,“行了,我都懂,”
“未来的大画家,上船吧,”
陈最走向慕容启明夫妇,“二伯,二伯母,一路顺风,到了记得跟家里报平安,”
“好...”
帆船入海。
挥手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