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明日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娘以为有周王和庄家撑腰,就万事大吉了?”
“若是楚王想要鸿儿的命,周王也只有乖乖递刀子的命!”
一想到今日,周王府叫人传过来的口信明里暗里都是要他管好儿子。
赵守茂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恨赵鸿才这个孽障胡作非为。
也很沈从安欺软怕硬。
往日里赵家塞了那么多银子过去,真有事需要沈从安襄助时。
沈从安倒是第一个缩在了龟壳里。
不敢同楚王对上,只敢对着他们赵家呼来喝去。
这算什么?
说到底,赵守茂还是对沈从安有了几分怨怼。
连带着对赵惠兰这个妹妹也有了几分不满。
赵老夫人是听不进去这些的。
她一向久居内宅,哪里晓得楚王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她只知晓楚王是明宣帝的外甥。
在赵老夫人看来,明宣帝对江寒钰这个外甥再好,难道还能越过自己的亲儿子去?
赵老夫人冷哼一声,“凭他什么楚王,他再厉害,还不是得给周王殿下几分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