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应特谦虚,十分不好意思地道:“您过奖了,我包应哪里比得上卜栓兄,我要同他学的地方多着呢。”
正说着,又有几个年轻的少年走了进来,要了两间中房。
又点了几个菜。
为首的那个项目稍稍清秀一些的少年,打着哈欠道:“你们先吃着罢,赶了一天的路,我可要累死了,我要先去上面睡一会儿。”
这原也没什么稀奇的,也没有人会因此起疑。
毕竟赶了一天的路,有人想的是先吃饭,有人想着是先睡觉,不过看个人习惯和当时肚子饿不饿罢了。
这一行人里面也就这个少年长得稍稍清秀些,但也仅限于清秀能看。
其余几个,真是歪瓜裂枣,各有各的特别之处。
说丑倒是不至于,只不过让人完全不想同他搭话。
这位稍微生的清秀些的吧,又是那种放人堆里都找不见的。
虽然另外几个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同方才来的那几位是没法比的。
可巧的是,这几位都住同一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