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划了两刀,反派依然伤的比他重。
因为反派划他的那两刀,很轻很轻,看起来失血很多,实际上并无大碍。
感觉到巨疼也是因为这具身体过于柔弱不堪,疼痛感都放大了无数倍而已。
席司延想掐江一妄的脖子,让疼痛逼他清醒清醒。
因为一点摩擦后背就能流血的废柴身体,竟然妄想做英雄?
江一妄是疯了吗?
想要讥笑两声,奈何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
唇色渐渐发白,席司延手腕的伤口完全裂开,鲜红的血,不停的往外滴落。
凉薄的夜,鲜血猩红。
“江一妄。”
眼看着前方再度迎来分岔口。
席司延启唇,用命令的口吻说:“跑,往小路跑。”
“做英雄不适合你……乖一点……”
席司延松开江一妄的手,独自往大路离去。
昏黄的路灯拉长着他的身影。
显得那样……
决然。
孤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