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细作,子时在钟楼放火为号,咱们先拿下总兵府和军械库;我带主力守北门,防备清军回援。”周思昭部署道。
闵炼躬身。
“末将遵令!”闵炼应道。
李兴也拱手。
“小人这就去安排细作,确保子时准时放火!”李兴说道。
两人刚要走,周思昭叫住他们。
“等等。”周思昭喊道。
他从墙上摘下那幅东江镇旧地图,卷起来递给闵炼。
“要是我出事了,你带着这幅图去登州找水师,一定要把东江镇的弟兄们带回来,重建皮岛防线。”周思昭嘱托道。
闵炼眼眶一红,用力点头。
“将军放心,要死咱们也死在一起!”闵炼坚定道。
夜色更深,金州城内的家家户户都已熄灯。
“唯有总兵府的烛火还亮着。”周思昭注意到。
周思昭坐在桌前,重新铺开那封崇祯的密信。
“借着烛光,他又看到了 ‘既往不咎’ 四个字。”周思昭看到。
他想起这些年在清军麾下的屈辱。
“想起那些战死的东江镇弟兄,拳头渐渐握紧。”周思昭心中激愤。
子时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
“李兴已经悄悄出了府门,闵炼也在清点兵马。”周思昭知晓。
周思昭拔出腰间的佩刀。
“刀鞘上刻着的 ‘东江’ 二字,在烛光下闪着寒光。”周思昭看到。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是去复州联络的亲兵回来了。”周思昭判断。
亲兵冲进书房,气喘吁吁道。
“将军,李将军回话了,他愿意联合!只是他问,登州水师具体什么时候能到,要是超过三日……”亲兵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