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候锐是哑口无言,只能装神弄鬼的不停冷笑。
相反的,麻宫獠表现的就要激进多了,刚才123个同伴都已经挂上去了,结果麻宫他就彻彻底底的豁出去了,伸手指着候锐的鼻子叫骂道:“来吧,尽管动手,我的亡灵会始终看着你们,看你们怎么样被鬼吼会砍成肉酱。”
“嘿嘿嘿,不知道那就去死吧。”候锐正说着,可是突然间事务所楼顶的铁门却猛的被人踹开了,3-4个壮硕的年轻男子眨眼间就一齐冲了出来,举起手上的9mm手枪就对着爵士和候锐疯狂的开火。
“砰砰砰……”
不用问,这些一定是事务所低楼层的鬼吼会成员,候锐他们在楼顶耽搁了这么久,这帮家伙终于发现苗头的冲了上来,准备搭救相川正雄和麻宫獠了。
可惜鬼吼会的这些打手们虽然够忠心,但是却严重缺乏实力!他们突然袭击的想法倒是不错,不过枪法却稀松平常,在不过30米的距离上,他们最具备杀伤力的头几枪居然没能打中候锐他俩。
当然了,这几枪没能打中也有候锐和爵士的原因,刚刚在铁门被踹开的瞬间,候锐的身体就本能的往旁边翻滚了,而且同时间还顺手拔出了别在腰间的伯莱塔手枪;至于爵士的方式就比较粗暴了,他的身体仿佛风车那样旋转了半圈,然后在蹲下来缩小中弹面积的同时,枪口一转就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碰碰……,啊!哦!噗通……”
2-3秒钟之内,事务所楼顶上就响起来一连串的声响,猝不及防的相川正雄和麻宫獠刚想要开怀大笑,庆祝有人来救援自己,但是一转眼的功夫,冲上来的那几个鬼吼会成员已经接二连三的倒了下来,正为了候锐和爵士最新一批的猎物。
先慢慢收起了手枪,等候锐他从楼顶上爬起来时,爵士已经甩开大步,警惕的站到了楼顶的铁门位置,帮忙看守住了登上楼顶的这条唯一通道。
暂时解决了后顾之后,候锐他就扭头看了看一脸沮丧的相川正雄和麻宫獠,弯腰捡起绳索之后,一步接着一步的朝他们靠去。
“很失望是不是?我告诉过你们,今晚你们唯一可以活下去的方法就是回答我的问题。”候锐的双手同时往左右两边一拉,做出了一种好像测试麻绳强度的动作。
“……”
“还不肯说,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吧!然后永世承受世人的讥笑,鬼吼会的几只阉狗。”说着候锐就双手同时一扬,将两个绳套套在了相川正雄与麻宫獠的脖子上。
就在候锐准备把他们拖行过来,然后动用鱼刀下手时,相川正雄却忽然间大喝一声:“等等!”
“怎么?你打算说了吗?”候锐心中一喜,语气都不受控制的拔高了好几度,手上拉扯的动作也就自然松懈了下来,准备看看相川正雄能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
------------
0613帮派秘闻
“相川,你想说什么?你发疯了吗?”麻宫獠也感觉非常的意外,猛地一扭头、朝着相川正雄大叫起来。
“我没疯,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事关自己的小命,相川正雄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估计这会儿已经把记忆最深处的细节都给翻找出来了。
“什么事情?跟前代会长有关的吗?”麻宫獠有点发愣的问道。
“麻宫你还记得吗,在忠一郎会长他葬礼的那一天,你和天狗帮的兴田在守夜时喝多,接着还胡闹了起来,不顾我们几个的阻拦、非要最后给忠一郎会长一拳,结果却被关江那老家伙打晕过去的事情吗?”
“你,你突然间提起这件事干什么?”
“因为我现在越想越感觉可疑,关江他当时表现的很诡异,死活都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棺木,要知道忠一郎会长他人都已经死了,其实关江他完全没必要那么生气,下重手打的你们两个三天都下不了床,最后闹得咱们鬼吼会和天狗帮翻脸,终结了咱们双方帮派20年的友谊。”
“我当然记得这件事,关江那个老混蛋仗着自己的合气道,硬是打断了我两根肋骨,不过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我们当时全都喝醉了。”
“不,麻宫你再仔细想一想,葬礼守夜向来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喝酒、胡闹的机会,可为什么只有这一次关江他会突然发怒。”
“我怎么知道,也许关江他也在发酒疯。”
“就算他当时是在发酒疯,可是在忠一郎会长葬礼之后,关江他就主动要求退隐,直接从鬼吼会总务干事的宝座上推了下来,接着就去负责公司的红油生意了,如果是你的话,你会主动放弃总务干事的宝座吗?”
“这个……”听到这个问题,麻宫獠顿时语塞,因为总务干事虽然不是什么响亮的名头,但是却管理这鬼吼会内部全部的金钱账目往来,可谓是真正的肥差,一般人坐上去那绝对是死也不会主动要求退隐。
而且在这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在关江退隐之后,麻宫和刚刚被候锐挂起来的老头一起竞争总务干事的职位,结果却非常不幸的败于对方之后,没能登上总务干事的宝座,事后麻宫獠还因为这件事生了几个月的闷气。
现在见相川正雄他旧事重提,性子直接、粗鲁的麻宫獠仔细的想了想,这才终于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可惜站在一边的候锐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