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吧,不知道在那之前能不能见一见那几个怪物。”
“这么急?是去哪儿?”
“我爹,也许还能找回来-----”田斓不确定,但必须要去。
“我和----”
陆二木话没说完便听不远处传来呼喊声,是喊他的。
“二木-----二木-------陆二木------”
又是他-----镇长的小儿子。
陆继宗急停在陆田二人跟前,双手撑膝,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爹----快快快----快---不行了---”
二木和田斓双双一惊,心里猛地一颤,背脊忽凉。
“你再说一次!”二人齐齐叫到。
“你爹------快不行了!”陆继宗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走!”田斓瞟了眼呆住了的二木,抓起他的膀子就跑。
田斓虽是将信将疑,但陆伯伯待她如同亲人,她怎能不急!可她又哪里知道陆二木与文太爷的那个赌呢?
一路狂奔,片刻之后,二人便穿过已是站了数十个亲朋好友的院子,冲进了陆冬生的卧房。
仙草堂主人文益心坐在床头的矮凳上面朝陆冬生,镇长陆贵生,老奔牛全向恩及三个镇民弓腰站在床尾。陆二木一看这景象便想起那奔牛船员的海葬,差点忘记了这是在还赌债。
“爹!”
“陆伯伯!”
二人凑上前去,看到了满面紫红,唇口枯裂的陆冬生。
“爹,你----文大伯,我爹这是-----”二木看到他爹可怕的样子,有些怀疑这是否属于那个赌债。
“别说了---”陆冬生开口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们---都去吧,我----要和他说---说话---”
众人见陆冬生这个样子,都认为他的时间不多了,纷纷快速离去。田斓朝二木点了点头,也慢慢退了出去。
“二木----长话短说----”
“我听着。”陆二木握住了陆冬生的手。这离他上一次主动握父亲的手相隔快十年了。
“那两人和你娘---一定来自同一个地方-----”
“嗯--”
“你若要去查---这事---拦不住你-----”
“嗯----”
“你大哥---临走前----给了我一个宝贝---和---和---一本--他的航海日志----”
二木打了个冷颤。
“你哥---让我把那---宝贝放到---放到你娘的---木棺里----说--那宝贝能---起死回生--”
大哥的话,二木信了!
如果是陆冬生说这样的话,二木会认为是在说胡话或是醉话。
“但我不敢打扰你娘---只是做了个机关----加厚了墓碑--把那宝贝---藏在了墓碑里------”
“我这就去拿!”二木起身要走,他要用那东西来救爹爹,他越来越不相信目前的情况属于那个赌债了。
“等---等---”陆冬生的脸张得更红更紫了。
“怎么,这时不去我怕晚了!”
“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那宝贝不见了,你娘-----也不见了------”
陆二木“咚”地坐回了矮凳。一种思想离身体远去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时---虽然--不信你哥的话---”
“娘还活着----!!!”
“就在刚才---我见大家伙都在-----看那些士兵--搭---”
“无论如何,娘还----不对!如果娘活了为什么不回家!”二木激动得插嘴道。
“你听我把----”
吱------
门被轻轻推开。
“二木,文太爷让伙计送药来了。”陆贵生探头轻声道。
“什么药?----哦----”二木呆了一瞬,反应过来了。
“说你爹是中了尸毒了,吃点药很快就能好。”陆贵生答。
父子二人同时一楞-------既然人没死,棺内没有尸体,哪儿来的尸毒?
“你看---”陆贵生有些犹豫,毕竟文太爷快二十年没给人看病了,万一是老糊涂了呢?
“快,吃药!”二木道。
“好---”陆贵生把一小包药粉递给二木,“冲水服下就行,”
三下两下,药到病除。
“神医啊!!!”
这三个字是陆贵生喊出来的。
门外众人听到这声惊呼后正纷纷想要挤进屋内一探究竟,却见陆冬生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
“各位邻里乡亲,谢谢你们的关心!”陆冬生向大家抱拳鞠了一躬,“有幸得到文太爷的灵丹妙药,陆某人已经痊愈了。谢谢大家,谢谢!请回吧!谢谢!”
“神医”两个字在人群中此起彼伏,他们又怎会知晓其中“解铃还须系铃人”的奥妙。
众人相继散去,二木也让田斓回去等他,并说他很快就过去。
父子二人坐了下来。
“那文太爷的药为何如此厉害?可我也没中什么尸毒啊!这我可以确定!你娘的木棺里空空荡荡,就连陪嫁的银镯头都没了踪影。”陆冬生首先对这中毒之事产生了疑问。
“这个----那可能是----”二木对此支支吾吾讲不出话来,转而问道:“爹,你是怎么发现那盘子和娘都不见了的?”
“当然是先发现碑上的机关被打-----等等,”陆冬生好像想起了什么。
沉默了片刻后,陆冬生盯着二木的眼睛道:“我回想了一遍,刚才躺在床上,虽然我那时心五脏六腑都难过得很,但我记得我只说了宝贝,并没有说‘盘子’两个字吧?你是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