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
他心中默念一招普通枪法之名。
但在他手中使出,却如千军万马踏过尸山血海,每一枪都带着斩妖除魔的肃杀之气!
赵影大惊失色。
他引以为傲的身法与诡谲招式,在这片枪影面前,竟如陷入泥沼,寸步难行!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
他拼命挥舞双戟格挡,但每挡一枪,手臂便剧震一次,气血翻腾,五脏如遭重锤!
“怎么可能?!他的力量、速度、枪意……”
“这根本不是七品武者该有的境界!”
“……”
“六品?!”
“草!”
“他!他是他妈六品的主儿啊!!!”
就在他心神震颤的刹那,一道枪影如鬼魅般从死角钻入防御圈!
“噗嗤!”
枪尖精准刺穿赵影左肩,赵影这个时候也算得上是一个狠人了。
他咬牙忍痛,右手短戟猛然削向枪杆,这是试图要直接破吴升的这一杆长枪,是要反守为攻。
可吴升岂会给他机会?长枪一绞一抖,恐怖力道如龙卷爆发!
“咔嚓!咔嚓!”
赵影左肩胛骨彻底粉碎!整个人被巨力带得旋转飞起!
吴升顺势一记上挑,枪杆如鞭,狠狠抽在他腰椎之上!
“砰!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心悸的骨裂声!
赵影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在空中喷出一口血雾,重重砸在擂台边缘,身体扭曲成诡异弧度。
腰椎断裂,下半身已无知觉,再瞧这模样,那就是一只蛆在地面上爬来爬去的。
第三个!废!
擂台上的血腥味愈发浓烈。
地面已被鲜血染红大片,三人躺在血泊中哀嚎,断骨外露,内脏渗血,场面宛如修罗地狱。
青云市剩下的人,终于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一起上!不能再单个送了!”
刘道院嘶声怒吼,脸上狂妄早已被惊恐取代。
胡生庆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七人互视一眼,同时跃上擂台!
刀光剑影,炁体乱闪,七种兵器从不同方向围杀而至,试图以人数优势将吴升瞬间淹没!
“卑鄙!”
“不要脸!”
“你们这群狗东西,你们真是狗东西啊。”
“不是之前狂的吗?”
“不是要什么车轮战的吗?你们这几个畜生怎么好意思真的一起拥而上的。”
“畜生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啊!”
台下本地学员怒骂连连。
面对七人围攻,吴升心中却泛起一丝冷笑,蚁多咬死象?
可惜,他不是象。
脚步灵动如风,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身形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手中一杆木枪,却似活物,枪尖吞吐如龙,每一次出击,都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与清晰骨裂!
一名使斧壮汉刚举起巨斧,手腕便被一枪点中。
“咔!”腕骨碎裂,斧头脱手。
下一瞬,枪杆横扫其膝,“啪嚓!”膝盖反向折断,壮汉跪地惨嚎。
后退一步,枪尖抖动。
一名使剑女子剑法轻灵,剑光如蝶,却被吴升一枪震飞长剑,枪杆顺势砸在锁骨上。
“咔!”
锁骨应声而碎,女子如同一只刚刚冒出地面的小竹笋。
被一鞭子抽回到这擂台上,一屁股坐在那里咚的一声,瘫软倒地,连哀嚎都发不出。
只瞧见那两口鲜血,如同小喷泉一样的呲上了天空。
“师妹!!!”
刘道院怒吼一声,手持细剑,剑法刁钻,自以为可偷袭吴升后心。
可吴升仿佛背后生眼,回身一记直刺,木枪后发先至。
“噗!”
直接贯穿其大腿,将他钉在擂台木板上!
“啊——!”
刘道院杀猪般惨叫,徒劳拔枪,鲜血汩汩涌出。
胡生庆最为狡猾,持软鞭在外围游斗,始终不敢近身。
眼见同伴一个个倒下,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可吴升岂容他走?
解决最后一人后,他手腕一抖,木枪如标枪般掷出!
“呜!”
破空声凄厉如鬼哭!
“噗!”
枪尖精准贯穿胡生庆右肩胛,巨力带其前冲数步,“咚!”一声,将他死死钉在擂台边缘的木柱上!
胡生庆悬空挣扎,鲜血顺枪杆滴落,哀嚎如泣。
最后一人,解决。
整个战斗过程不过数十息,但当最后一声惨叫落下,擂台已成人间炼狱。
十名青云市参议,无一幸免。
有人胸膛塌陷,肋骨刺穿肺叶。
有人腰椎断裂,下半瘫软如泥。
有人双膝反折,骨茬外露。
有人被钉在柱上,血流如注,鲜血在木板上汇聚成泊,浓稠、暗红、腥臭刺鼻。
痛苦的哀嚎此起彼伏。
四周陷入极致的狂喜。
“厉害厉害!”
“吴参议!”
“吴参议!”
“吴参议!”
台下之人呼唤着吴升的名字,一些心理脆弱者弯腰干呕,脸色苍白,却也是一边搂着一边喊着吴升。
“吴参议!”
“吴参议!”
这他妈的就是扬眉吐气,这就是自家人,这就是真正的自家人啊。
一群小畜生之前装啊。
再装啊。
我他妈二舅的半挂都没有,你们这么装,你们现在装啊?
陆清蘅站在人群最前,白皙的手捂住嘴,美眸中满是震惊,她虽知吴升实力强横,却未料他出手如此狠辣果决,毫不留情,但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真不愧是吴青令!”
青云市孙主任早已面无人色,浑身颤抖,指着擂台,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带来的十名得意弟子,竟在片刻间被一人尽数废掉!
这不仅是奇耻大辱,更是无法弥补的损失!
王主任亦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