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儿子雷鳗尊者,不知人族事后有没有调查清楚,它究竟去哪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哄堂大笑!
那些大神通者们还好,敢笑不敢言,但元神期老怪物们就没这个顾虑了!
“哦?电鳗老儿,你刚刚在说什么,你那个自诩为我东海第一天骄的小儿子,被一只鸡给杀了?”
“啊哈哈哈,这真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堂堂雷鳗一族,竟然折在大陆妖族一只鸡身上,简直丢尽了我海族的脸面!”
“区区一只小鸡仔,俺一手就能捏爆它的卵蛋,你儿子真是不成器的东西呐!”
“嗨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次战损在落松山脉一具元念化身,该不会也是栽那只鸡手里喽?”
......
这下可好,哪壶不开提哪壶!
电鳗老祖气个够呛,嘭得一声拍案而起。
“那还不是因为老夫没有准备被它偷袭,再加上本体对化身本就不利,下次要是我真身过去,一定让那只鸡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鳗!”
“咳咳~”
蓬莱圣主尴尬咳嗽两声,双手下压示意大家不要吵了。
“本圣主自然知晓道友是真正的...鳗,但那只鸡你可能有所不知,据我后续派人去调查此妖来龙去脉,才在大宋南疆牂牁郡发现,它很有可能不是卵生,而是早年间上古仙界流落出的一滴鸡血所化...”
“什么???”
场上所有人听到这消息都惊了!
“一滴鸡血,竟恐怖如斯?”
“准确的讲,是如今仙界天庭当朝真灵,司晨都尉,昴日星官的一滴鸡血。”
蓬莱圣主没有说笑,而是很郑重给大家介绍背景,别老是小鸡仔小鸡仔地乱叫,鸡可也是有天上真灵背景的!
昴日星官,诸天万界鼎鼎大名!
你以为是说说玩的?
“前阵子我和上界祖师沟通,就听闻最近昴日星官似乎在天庭走运,花费重金投靠了朝堂上一位大佬,从而由司晨使提拔成了司晨都尉,那可是秩比两千石的大官!”
众元神期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下界粗人,哪知道仙界朝堂之事?
秩比两千石?
一只鸡,给两千石什么东西,该不会是五谷杂粮吧?
“咳咳,这里的石就是字面意思,两千块仙石...”
蓬莱圣主给他们普及,仙界天庭的俸禄体系,以及高官们的收入情况,不过大多也是道听途说,当个乐子就行了。
实际上这帮人跟高高在上的真灵差距实在太大,可谓云泥之别。
“所以上界蓬莱祖师的意思是,其他人随便杀剐没问题,那只鸡最好不要得罪,如果可以生擒然后护送飞升的话,将来我们在仙界也能有个保障,傍上一位朝廷的靠山!”
“......”
这话就讲得比较明白了。
上界祖师特意叮嘱,不允许动那只鸡!
而蓬莱圣主之所以没有独自享用这个消息,选择开诚布公给所有盟友,明显也不怕他们日后飞升抢功劳,因为想把这只鸡送到天庭里面,没关系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最后兜兜转转,还是蓬莱上界祖师钦定的囊中之物。
电鳗老祖这下蔫了,看来自己没机会证明是不是真正的鳗了,坏了上界蓬莱祖师的大计,给它十条命都不够还的。
“好了,说说其他事吧。”
这时首位有个白脸光头老者发话了,看样子极具威望,言语间隐隐能和蓬莱圣主平起平坐。
“白鲸老祖,请讲。”
“此次我们废了红莲老祖和魔狗大君,拔掉了两颗钉子,接下来圣主有什么打算,何时攻打鲁国寻古教,可有章程?”
蓬莱圣主听闻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看向了身旁。
“神犀长老,你觉得我们何时攻上寻古教合适?”
此刻正在埋头吃喝的犀牛精,突然一下子被点名,只感觉心尖儿一颤,强壮镇定抬起牛头。
“问我?”
“不然呢?”
全场目光汇聚过来,一道道视线带着参差不齐的意味。
犀牛精心里揣测蓬莱圣主这是什么意思,嘴上装模作样道:
“现在两大真仙阵营之战已到关键时刻,此界主要战力都集中在大陆西南,正是我们出兵的好时机,要不就现在出征吧。”
“好!!!”
蓬莱圣主紧随其后大叫一声,一惊一乍差点没吓人一跳,接下来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就由神犀长老为先锋,带兵前去攻下鬼谷圣地,先剪断寻古教主一翼,如何?”
“啊,这...”
犀牛精大惊,没想到说啥来啥,对方竟然真要这会儿出兵?
“怎么,长老可有难处?”
面对蓬莱圣主的试探,犀牛精心中一凛。
它知道自己初来乍到没多久,虽然在魔狗大君那件事情上糊弄过去了,但因为水凌川接连失败,导致如今还是没能得到蓬莱完全信任。
稍有走错就会暴露,怕是万劫不复之局!
“没有,俺这就领命。”
说完,心里默默等待,回去后就赶紧给寻古教那边传递消息,就是不知道林山那小子,能不能应对得了这次危机,毕竟蓬莱看样子可是要动真格了!
......
“寂灭道友,你确定这里可以逃生?”
黑水崖内部,仙使阵营狼狈逃窜,在坑道中一路下行,身后死伤不计其数,在空间风暴汹涌倒灌之时,慌慌忙忙连滚连爬!
他们在和时间赛跑,每时每刻都有无数人倒下!
寂灭分身在前方引路,看起来游刃有余,仿佛轻车熟径。
“实不相瞒,刚刚天井院一战,我故意没有杀光寻古教主身边的人,就是在他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