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候然尴尬挠挠头,苦笑着摆正了身位,开始今天的放哨,但嘴上还没停。
“那还是算了,我再熬个千年,说不定还有机会位列仙班,生活大有盼头进宫当什么太监?”
“哼,太监也没那么好当!”
季观眼中精光一闪,不知不觉好像对净身似乎也那么抵触了,他不清楚这种感觉的转变来自于哪里,但当前确有一件事要去汇报。
“你今早来之前,看到殿主有没有在殿前点卯?”
“有啊,怎么了?”
候然直挺挺持枪伫立,此刻仿佛也如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守在城楼上。
“你想通了,打算辞职进宫?”
“不,我当年负责的片区中,下界有一个分身陨落了,这件事还是殿主亲自交代的任务,出了变故总得去禀报一下。”
“噢,你是说你当巡查仙使那会儿吧?嗨,那活儿又累又苦,还吃力不讨好,我早就劝你调岗了非不听,现在后悔了吧?去去去...”
季观提着金枪,大踏步走下城楼,直奔成华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