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没有。”
谢白晓回答得异常干脆,他甚至颇为放松地伸手,拿起书桌上温热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一饮而尽。
“我已经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从‘昇喜之壁’爬出来的那一刻起,每多活一秒,都是赚的。”
“更何况,”他放下茶杯,眼神清亮,“实力差距如此悬殊。
伪装?怎么伪装?
就算我是个天赋异禀的演员,但在超越凡人理解的超凡之力面前,那点可怜的演技和心机,也太过苍白无力。
在你这样的存在眼中,恐怕一眼就能看穿。”
秋清漪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眼前这个男人的清醒、透彻,乃至那种近乎漠然的洒脱,都远超她的预料。
“你的性格……”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倒和那位大人有几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