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自己跳了出来,还弄出这么拙劣的造影之术,我就算着急赶路,也不会介意顺手将你拿下了。”
“造影之术?”罗关一愣,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凑到了那扇红色大门旁边,随即他的脸色就开始绿了。
成片金蚕的先声夺人,龙气带来的威压,以及千钧一发之际被单乌从那门中拖拽出来的后怕,再加上单乌突然急冲冲地想要离开的表现,都让罗关的心里隐隐有了惧怕之意,只觉得这些金蚕的王者必然是十分难缠的存在。
却没想到那所谓的王者居然也只是一条差不多大小的金蚕,在不能驱使其他金蚕的前提下,单乌一手便能制服,而那庞大的张牙舞爪的黑色龙影,居然只是这小小金蚕以光影之术玩弄出来的小把戏。
至于这金蚕是如何从那红楼移动到这扇大门之后,只怕与这花海之下交错纵横的暗道脱不了关系。
罗关手中的铜镜一扬,马蹄声便已从那片红色的空间之中响起,下一刻,那八匹黑色的骨马拖着破烂的青铜马车,穿破了一层暗红的帷幕,重新出现在了罗关与单乌的面前。
被耍弄了的愤怒让罗关回头,想要将那双角金蚕碾碎在当下,却被单乌眼疾手快一把抢了出去。
“上车,赶路。”单乌提着那双角金蚕狠狠一抖,周围蠢蠢欲动的金蚕蛊们立即安静了下来,而后单乌跳上了马车,言语之中更是完全将罗关当做了车夫,吩咐起来毫不客气。
“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罗关的心头一紧,重又恢复了唯唯诺诺的姿态。
……
单乌的眼前再次一亮,这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连绵的石雕。
这些石雕一个个最低也有五丈高低,矗立在这水银河道的两侧,甚至还微微向着河道倾下了身子,所带来的无形压力让罗关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脑袋,而单乌抬头看了一眼那些石雕的面容,只觉得依稀有些眼熟,回想了半天,悚然惊觉——虽然每一个雕像之间乍看都是毫不相似,但回想一下,却都微妙地有些像梁惠王的五官面容。
单乌的警惕没有放松,不过到了新的一层地宫之后,他总算觉得心头那一直追赶着的不祥预感平息了那么一点,于是他能够分心,将那只已经挣扎到有气无力的双角金蚕提到了面前。
如意金跳回了单乌手腕上,那双角金蚕的爪子微微晃动了一下之后,终于颓然垂落。
就算这样,双角金蚕依然顽固地抬着自己那不伦不类的脑袋。
“阁下能否告知,一只蛊虫为何会有龙气?”
“因为吾本就是真龙天子。”双角金蚕哼了一声回答道。
“一群虫子的真龙天子?”单乌哑然失笑。
“当然不是!”双角金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