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要人,若是死人,要来还有什么用?还需要让你们费心思?”
张成吓得立刻站起来请罪:“下官不是推脱,可……贺固安是真软硬不吃啊,依下官看,还是得把他那老母弄到京里,他只剩这个老母亲,实在不行还能给他弄个不孝的罪名!”
“我看这个法子可以,”钱波插话,“早这么不就完了吗?”
张成看向黄逸辰,见对方点头,才松了口气。
“那下官这就安排人手。”他忙不迭地告退,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擦着满头的冷汗心想,早你爷爷的龟孙!
突然要他整倒一个前途光明,还在皇帝跟前挂了名的翰林,他光是织罗罪名就得费尽心思,哪里来得及千里迢迢去外地抓个老妇人?
等他一走,书房里氛围随之变得更紧张。
钱波长叹一声道:“大人,我这长史真不好当啊。世子惨死,王妃发了疯似的让人通缉苍山剑阁,还有那位柳白真,偏偏侧妃也在里头搅弄风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