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轰出,都是数百颗钢珠组成的金属风暴。
在这种不到五十米的近距离下,霰弹枪的威力被发挥到了极致。
那些刚刚还凶神恶煞、力大无穷的死侍,在金属风暴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张薄纸。
钢珠撕碎了他们的肌肉,打断了他们的骨头,把他们的内脏搅成一团烂泥。
即便他们感觉不到疼痛,但在物理规则面前,膝盖骨碎了就是站不起来,脊椎断了就是得趴下,脑袋被打烂了就是得死!
“哒哒哒哒哒……”
紧接着,营地高处的塔楼上,突然亮了不算太亮的探照灯,接着就是两挺连射的机枪开始咆哮了起来。
火舌喷吐,子弹如同泼水一般扫射过来,收割着那些还试图爬起来的残躯。
这是一场屠杀。
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来自于工业文明对西域野蛮的降维打击。
远处的沙丘上,赵阔捂着流泪的眼睛,模模糊糊地看着前方那如同炼狱般的场景,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那些死侍是明尊教主手底下最强的底牌啊!
每一个都能以一挡十,甚至不惧普通刀剑。
可在大恒的火器面前,他们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全都变成了碎肉!
“这……这是什么妖法?那白光是什么?那连绵不断的雷声又是什么?”
旁边的明尊教长老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骨杖都掉了,瑟瑟发抖:“魔鬼……他们是魔鬼!教主的圣水挡不住他们的雷火!”
“撤!快撤!”
赵阔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他连滚带爬地从沙丘上滑下去,狼狈得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他终于明白,顾飞为什么敢在这个时候离开汉中。
因为他在那里,留下了一道西域人无法逾越的钢铁防线。
而在营地内,负责守备的特战队中队长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看着远处仓皇逃窜的几个黑点,冷笑一声,啐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还神魔大军呢,哪怕就是真的神仙来,在我大恒的枪炮面前,都是渣渣!”
“兄弟们,打扫战场!把那些怪物的尸体堆起来,就在营地门口筑个景观!再竖块牌子!”
“队长,写什么?”手下问道。
中队长想了想帝君临走时的交代,嘿嘿一笑,杀气腾腾地说道:
“就写八个字——前方大恒,神魔禁行!”
......
恒江之水,浩浩荡荡,奔流向东。
萧仙儿号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拖曳着三艘满载的大船,顺流而下。
那巍峨的烟囱喷吐着黑烟,叶轮击打水面的轰鸣声,惊得两岸猿猴啼叫不已。
顾飞立于舰桥之上,欣赏着自家的大好山河。
心中是怎么看是怎么喜欢。
这都是他顾飞和萧凌霜打下来的江山。
自己的子孙后代有福了。
“夫君,前方五十里便是武县了。”
夏璎珞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此时的夏璎珞一袭白衣胜雪,如同影子般站在顾飞身后。
“武县……”
顾飞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晦暗不明,“璎珞,武县县令欠下的账该还了”
“是的,当时你急着去汉中,不想暴露身份节外生枝,便给了那坏人十两金子。
那帮差役拿了钱,还在背后笑咱们是人傻钱多的肥羊。”
“当时我忍了,是因为西进大局为重。但朕这人,心眼小,记仇。”
这又是发生在咱自家江山上面的事情。
既然路过了,就去清理一下也好。
“传令!”
“去找两个普通小船来。”
“船靠武县码头!”
……
半个时辰后,两艘普通木质小货船缓缓靠岸。
顾飞换了一身商人打扮的衣衫,手摇折扇,腰悬玉佩,俨然一副金陵来的世家公子哥派头。
夏璎珞扮作贴身侍女。
刚一下船,一股喧嚣却透着畸形繁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码头上人头攒动,但大多是衣衫褴褛的苦力在搬运沉重的货物,而监工的鞭子声不绝于耳。
“站住!哪来的船?”
几个歪戴帽子、敞着怀的衙役晃晃悠悠地围了上来。
为首的一个麻子脸,用眼角夹了顾飞一眼,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
“懂规矩吗?外地商船靠岸,先交钱。”
顾飞故作惊讶:“差爷,在下一路走来,从未听说靠岸还要交钱啊?”
“那是别处!这是武县!”
“十两银子?”
顾飞听到这个数字,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这笑容看在那麻子脸衙役眼里,就像是遇到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傻肥羊。
“怎么?嫌多?”
麻子脸把手里的水火棍往地上一杵,斜着眼看着顾飞。
“告诉你们这些外地客商,这是支持国家建设!是爱国!
你要是不想交,那就是不想爱国,抓起来送去做苦力!”
顾飞身后的几名亲卫眼神一冷,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
顾飞却微微抬手,拦住了他们。
“支持国家建设,应该的。”
顾飞让亲卫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随手扔了过去,“拿去喝酒。”
麻子脸一把接住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哟,公子豪气!
一看就是金陵来的大户!行了,进去吧!记住了,别在城里惹事,否则县令大人饶不了你们!”
顾飞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心中已经藏满了杀意。
他转身带着夏璎珞和亲卫走进了武县县城。
这县城上次半夜来过一次,就遇到了那衙役强抢爷孙俩的事情。
所以这县城还没认真的看过。
刚一进城,就发现一种畸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