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灵儿——!”金满仓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嚎。
然而古月儿,的冷喝声比此刻还要快。
面对这蓄谋已久的刺杀,古月儿清丽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平时只对着亲近之人笑的双眸瞬间变得如同万载寒冰!
她甚至没有去去挡身边的两名刺客的攻击,只是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嗡——!”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先天真气,以她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整个凉亭的范围!
厉声喝道:“尔等找死!”
那从天而降的刺客,剑尖距离顾飞头顶只有一尺之遥,但仿佛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长剑瞬间弯曲、崩碎!
整个人更是被那恐怖的反震之力震得筋骨齐鸣,以比下落更快的速度倒飞上去,撞破亭顶,生死不知!
那后续从侧面射来的几支弩箭,便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水中,速度骤减,然后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而那些从正面和侧面扑来的刺客,包括冲向古月儿的那两人,也在刹那间,如同被巨锤击中,一个个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非死即伤!
整个刺杀过程,从发动到结束,几乎在瞬间就结束。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精妙的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凉亭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金满仓绝望的哭声,以及金灵儿因剧痛而发出的微弱呻吟。
顾飞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身中两箭摇摇欲坠的金灵儿,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他连忙伸手扶住了她软倒的身躯。
古月儿身影一闪,已然来到金灵儿身边,出手如电,封住她伤口周围的穴道。
“怎么样?”顾飞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弩箭有毒,失血过多,伤势有些重,需立刻拔箭解毒。”
古月儿冷静的说道。
然后又看向远处的假山。
“主谋在那里。”
话音刚落,一道指风已凌空射出!
“呃啊!”
远处假山后传来一声闷哼,试图趁乱逃走的屠四海被指风击中后心,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顾飞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瘫在地上的金满仓,又低头看了看怀中气息微弱金灵儿,心中已然明了大部分真相。
他深吸一口气,厉声说道:“清理现场,将所有活口押下去严加审问!”
“金满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瞬间仿佛老了十岁的商人身上,“你养了两个好儿子,也生了一个好女儿,待你女儿伤愈,本侯再与你算总账!”
金满仓闻言,浑身一震,,他跪伏在地,泣不成声。“求侯爷先救救小女,您将金满仓砍了脑袋,金满仓也绝无怨言!”
顾飞打横抱起昏迷的金灵儿,对古月儿道:“月儿,我们回府。”
“夫君,怕是必须要在这里救治了,她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古月儿提醒道。
顾飞闻言,也是颇为着急,立即对金满仓大声喝道:“速速带我去金灵儿的闺房,国师要给她疗伤!”
金满仓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起身,也顾不得礼仪尊卑,嘶哑着喊道:“快!快带路!去小姐的闺房!”
金满仓此刻心中只剩下救女儿这一个念头。
一行人匆匆穿过狼藉的园林,来到金灵儿雅致温馨的闺房。
顾飞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气息微弱的金灵儿平放在柔软的绣榻上。
金灵儿此刻的脸色苍白如纸吓人的很,肩背处的箭伤还在汩汩渗出暗红色的血液,染红了床褥。
“闲杂人等都出去!给本国师准备热水、剪刀、干净的白布,越多越好!再取一坛最烈的酒来!”古月儿快速地下达指令,不容任何人质疑。
金满仓连忙挥手让吓坏了的丫鬟仆役照办,自己却不肯离开,跪在床榻边,老泪纵横地看着女儿。
古月儿对他杏仁大眼一瞪:“你也给滚出去!”
“是,是!”
金满仓哪里还敢逗留,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房间。
“夫君,将她的衣服先给剪开!”
古月儿对着身边的顾飞说道。
顾飞紧紧盯着金灵儿肩背上那两支触目惊心的弩箭。
他虽然见惯了生死,但此刻看着这个两次舍身救自己的女子命悬一线,心中也不由得揪紧。
听到古月儿的话。
立即用剪刀小心地剪开金灵儿伤口周围的衣物,立即露出红肿发黑的伤口。
弩箭的倒钩深入皮肉,周围的血肉已经有些发黑,显然是毒素在蔓延。
“箭上有毒,有些麻烦。”古月儿伸出两根如玉般的手指,指尖凝聚着精纯无比灵力,轻轻搭在箭杆周围。
“月儿,有把握吗?”顾飞忍不住低声问道。
“夫君放心,我用灵力护住了他的心脉,能处理,若是换了别人,今日这小丫头必死无疑。”古月儿的语气带着自信。
这才让顾飞打心底安心了下来,他顾飞身上穿着护甲,又有古月儿在一旁,安全自然无忧。
但是金灵儿飞身扑来的动作是做不得假的,那种决绝丝毫没有犹豫的反应,顾飞看的一清二楚。
能豁出去为自己挡箭的人有很多,但是绝不应该发生在金灵儿身上,因为他和金灵儿非亲非故的。
从那一刻开始,顾飞就知道,自己哪怕杀光金家,也不会伤害金灵儿半根头发。
这时,丫鬟战战兢兢地送来了热水、白布和一坛烈酒。
古月儿先是将烈酒倒在碗中,用火折子点燃,蓝色的火焰跳跃着。
她将自己的手和金灵儿伤口周围快速在火焰上掠过消毒,动作流畅而精准。
“夫君帮忙按住她,拔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