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杜文渊这人,即便真要投诚,也绝不敢用朝廷失道,权臣当国这样的字眼,难道他不怕万一事情不成,这信落入他人手中,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以他的性格,顶多委婉地说大势所趋,为民请命。”
“另外杜文渊他的家族在金陵,甚至他的妻儿也都在金陵,他绝对不会敢冒此大不韪,冒着诛灭九族的风险来投靠侯爷您的。”
“以他懦弱的性格,他也不敢拖累家人族人一起倒霉。”
所以下官断定这信绝对有大问题。
最后就是酉时,于两州交界游峰谷。
游峰谷是什么地方?
那是琼州通往叙州的要道之一,但地势险峻,两侧山壁如刀削,中间一条窄道,最易设伏。
而且假如侯爷去了,还要经过王莽山,那本来就有大华的军队设伏在那边。
即便侯爷顺利过了王莽山,但是到了游峰谷,届时进退两难。
那侯爷就危险了。
所以,下官觉得,此事绝对有诈,杜文渊若真心投诚,绝不会选这种地方。
顾飞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沈参军观察入微。”
沈坚连忙拱手:“侯爷过奖。下官只是了解此人罢了。”
古月儿此时开口:“如此说来,这信多半不是杜文渊的真实意愿,也许他是被迫所写,或是有人模仿他的笔迹。
目的就是将侯爷诱出游峰峪,设伏加害。”
“应是如此。”沈坚点头表示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