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夫君好好的跟你讲一讲关于修道的东西。”
顾飞此时也认识到了,这个世界上,一山还有一山高,既然有先天中期的,那岂不是还有后期。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鬼世界,不过一想自己都能整个人穿越过来,似乎也没有那么邪乎了。
自己本就是一个外挂的存在。
她听到顾飞要和自己好好的讲一讲修道的事情,心里顿时又信心百倍。
她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自家男人有信心。
听到顾飞的话,她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脑袋靠在顾飞的怀中,闭上眼睛,任由顾飞抱着他然后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叙州城方向驶去。
顾飞冰冷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
“一营、二营负责前后警戒,三营清扫战场,收集所有弹壳、箭矢。”
“斥候队散出十里,探查那西域人的去向,发现踪迹立即回报,不许交手。”
“传令城内,加强四门守备,所有江湖人士一律严查。
通知殷开山、宁冬等所有将领即刻来城主府议事。”
古月儿趴在顾飞的胸口,听着顾飞有条不紊的安排每一样事情,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
车门打开,顾飞再次将她抱出。
她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但顾飞坚持不让她自己走。
“侯爷!”殷开山和宁冬一干将领早已候在城主府门前,看到古月儿苍白的脸色,两人脸色都变了。
“国师伤势如何?”殷开山急问。
“无妨,调养几日便好。”古月儿轻声道,“让你们担心了。”
顾飞将她直接抱进卧房,放在床上,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古月儿苍白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红晕。
“你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有我。”
他替她掖好被角。
“夫君。”古月儿拉住他的衣袖,“那萨迪克……不会善罢甘休。他是先天中期,若养好伤再来……”
“我知道。”顾飞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所以在他养好伤之前,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
他俯身在她额头轻吻:“睡吧,一切有我。”
古月儿确实疲惫到了极点,灵力耗尽带来的虚脱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闭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顾飞在床边坐了片刻,确认她呼吸平稳,这才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此时天色已经微亮。
书房内,殷开山、宁冬、叶秋等一干将领已等候多时。
书案上,放着那柄暗红色的赤炎剑。
“侯爷。”众人起身。
顾飞走到书案前。
让众人坐下后,他也跟着坐了下来。
他看向众人:“诸位,日后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普通的大华士兵,还有江湖人士甚至是那快要超越普通人范畴的修真人士。”
“昨晚的事情就是一个例子,萨迪克是先天中期,擅使金色火焰,修为远在国师之上。
我们能击退他,靠的是出其不意的火炮齐射。
若他有了防备,下次再来,绝不会这么容易对付。”
殷开山沉声道:“侯爷,末将愿率军在西城外设伏,若那西域人再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宁冬摇头:“不妥。先天强者来去如风,寻常军队难以围困。
今日若非国师先消耗了他的灵力,加上我们突然发难,恐怕连伤他都难。”
叶秋补充道:“而且据国师描述,此人身法极快,能短暂滞空。
火炮虽利,但瞄准需要时间,若他有所防备,很难命中。”
顾飞听着众人的分析,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半晌,他开口:“三件事。”
众人凝神倾听。
“第一,从即日起,国师需要静养提升,任何人不得打扰。”
“第二,叶秋,你的人全力探查萨迪克的下落。
他不是真正的仙人,受了伤必定需要地方疗养。如果是受到重击,说不定还走不远”
所以叙州城周边百里内,所有山洞、密林、废弃屋舍,一一排查。
重点排查西域人的住处与商队,。”
“第三,殷开山、宁冬,你们负责城防。从今日起,我会让工部立即改进炮台,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所有城墙上的火炮加装旋转炮台,每五十步设一门轻炮。
夜间加派双岗,所有哨位配发望远镜和信号烟火。”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派人去请衢志和风四娘来一趟。他们熟悉江湖路数,或许能提供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是!”众人领命。
顾飞摆摆手:“都去忙吧。记住,萨迪克随时可能再来,我们必须在他伤愈之前,做好一切准备。”
众人退下后,顾飞独自站在窗前,望向东边即将升起的太阳。
今日这一战,让他真切感受到了这个时代顶尖武者的恐怖。
火炮火枪能伤先天,却难杀死。
若萨迪克下次带来更多西域高手,或者用更狡猾的方式……
他必须加快步伐了。
不仅仅是火器,还有……他自己,或许真的像古月儿说的一样,自己也该练起来到了。
若是自己能有自保能力,那对古月儿来说也会轻松不少。
他知道古月儿这些日子,几乎就不怎么睡觉的,还不就是为了时刻警惕着会不会有刺客来刺杀他。
顾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将精力放在发展势力、研制武器上,自身的一身功夫反而搁置了。
古月儿早已经步入先天,他却连真气的门槛都没摸到。
说白了他就是普通的和宁冬他们一样是个普通的武者。
但现在看来,在这个世界,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