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让她把化工车间里那种废弃的、粘稠的胶状油全部弄出来。
那种油,一旦点着了,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身上,甩不掉,扑不灭,水浇不灭,直到把骨头烧成灰为止!
既然他们刀枪不入,朕就让他们变成一支支永不熄灭的火炬!”
张彪听得头皮发麻,但随即便是一阵狂喜。
对付吃人的魔鬼,就得用这来自地狱的火!
......
庆国边境,汉中以西三十里,原第七边防营废墟。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原本整齐的营房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
地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以及散落的大恒军旗碎片。
“哈哈哈!好!好得很!”
一阵猖狂至极的笑声在废墟上空回荡。
曾经的庆国二皇子赵阔,此刻正坐在废墟旁的一块石头上,得意的很。
在他脚边,堆放着一堆刚刚从尸体旁搜集来的战利那是几十支沾满血迹的步枪,以及整整两箱还没有来得及引爆的黄色炸药包。
这可是大华和庆国之前梦寐以求,求而不得的东西。
现在竟然唾手可得。
老头子把自己赶到西边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永远都想不到,对他来说就是泼天的富贵。
“父皇啊.......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想到这里随手抓起一把步枪,枪管上仿佛还残留着大恒士兵的体温。
“这就是顾飞引以为傲的火器,这就是那个把魏国铁骑不敢动的东西,本王看它也不怎么样嘛?”
赵阔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眯起眼睛,看着枪身上精致的烤蓝和复杂的枪栓结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忌惮。
刚才的战斗中,虽然他的神魔军最终获胜,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死伤一百多人。
这些火器的威力,确实不容小觑,若不是神魔军没有痛觉且生命力顽强,换做普通军队,早就被大恒的士兵给灭成渣渣了。
他看了看同样双眼充满贪婪的穆罕。
冷哼一声
“穆罕侍者!“
“殿下有何吩咐?”穆罕走上前,目光依旧贪婪地盯着地上的那两箱炸药。
“这些东西,父皇和太子那个书呆子肯定很感兴趣。”
赵阔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但是穆罕侍者你知道的……本王不想让他们知道。”
穆罕心领神会,桀桀怪笑道:“殿下英明。
若是让那老皇帝知道殿下有了这等神兵,恐怕会睡不着觉啊。”
“这儿的枪支和炸药,你拿一半去。”
赵阔指了指地上的战利品,眼中闪烁着精光。
“让你们明尊教的工匠好好研究研究。顾飞能造出来的东西,本王不信你们造不出来!
若是能仿制出来,哪怕只有一半的威力,配合我的神魔军……这天下,谁人能挡?”
穆罕激动地抚摸着那些枪支,如同抚摸绝世珍宝:“殿下放心!西域虽无大恒的工业,但能工巧匠也不少。
我这就让人连夜送回圣教总坛!
只要搞懂了里面的原理,我们就能源源不断地制造这种雷霆神器!”
“至于剩下的一半……”
赵阔挥了挥手,让自己的亲卫将剩下的枪支和炸药搬走。
嘿嘿一笑:“本王留着自己研究,哪怕仿制不出来,留着当个杀手锏,给那些不听话的人听个响,也是好的。”
做完这一切,赵阔心中的野心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左手神魔军,右手神兵火器,这天下舍我其谁。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金陵龙椅上,脚踏顾飞头颅的画面。
“顾飞啊顾飞,你靠奇技淫巧夺了天下,本王就用你的矛,攻你的盾!”
赵阔猛地站起身,拔出腰刀,指着东方的汉中城方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传令下去!
全军休整一日,把周围村子里的那些贱民都给本王抓来,让神魔军吃饱喝足!
……
与此同时,金陵。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金陵城内依旧是一片繁华景象,百姓们并不知道西边发生的惨剧,还在为萧仙儿号的成功津津乐道。
一辆低调的马车,在十几名暗卫的护送下,疾驰在通往城西工业区的专用道上。
顾飞坐在车内,面沉似水。
张彪则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顾飞刚画给他的草图,抓耳挠腮。
“帝君,您说这管子喷出来的火,真能有那么大威力?还能粘人身上?”张彪还是觉得有点玄乎。
“你以后就知道了。”顾飞没心情多解释。
只是冷冷道,“记住,到了地方少说话,你妹妹这几天为了萧仙儿号的锅炉问题,脾气可不太好。”
“嘿嘿,那是,我家妹子那脾气随我,也就帝君您能降得住。”
张彪咧嘴一笑,试图缓解一下车内压抑的气氛。
顾飞嘴角扯了扯,张瑶要是像你还得了,她对谁发脾气都不会跟我发脾气,我是担心她收拾你而已。
马车很快停在了大恒第一兵工厂化工车间。
虽然是正午,但车间里依然热浪滚滚。
巨大的蒸汽机带动着各种搅拌设备轰鸣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工人们都赤着膀子,汗流浃背地忙碌着。
在车间最里面的核心实验室里,一个穿着淡蓝色工装的身影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工人在摇晃着玻璃试管。
那是张瑶。
作为顾飞的女人之一,也是大恒工业部的副部长,可以用位高权重来形容,但是此时的她丝毫没有平日里在后宫的娇柔。
反而认真的看着工人们在做着各种实验。
此时的张瑶,透着一种专注的知性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