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破窗斜斜照进实验室,楚狂歌作战靴碾过白鹰尸体时,后颈那片因“不死战魂”觉醒而生长的淡青鳞片正灼得发烫。
手机屏幕上“张建军”三个字像烧红的铁钎,刺得他瞳孔收缩。
“凤舞,比对结果出来没有?”他扯下战术手套攥成一团,指节捏得咔咔响。
耳麦里传来键盘敲击声的停顿,接着是凤舞刻意压稳的声线:“老楚,我输入张建军的名字,系统提示权限不足。”她的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屏幕蓝光映得眼尾发红,“但……我黑进了地方武装部的备份档案。”
实验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顿住了。
林虎扛着95式突击步枪靠在门边,枪管还滴着守卫的血;龙影蹲在墙角检查白鹰的机械义眼,闻言抬头,战术目镜后的目光像淬了冰。
“确认了。”凤舞的声音突然发颤,“沈志刚,现任东南军区副司令,三个月前调任时用了张建军的身份档案。”她抓起桌上的马克杯灌了半口水,杯壁在掌心沁出冷汗,“他的生物特征匹配度99.7%,是玄武会安插在军方的钉子。”
楚狂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三个月前表彰大会上,那个拍着他肩膀说“小同志有血性”的中将,此刻在他记忆里突然变得模糊——原来连肩章上的金星都是假的。
他猛地扯开战术背心领口,让凉风吹散胸口翻涌的戾气:“龙影,联系老首长。”
“已经试过了。”龙影摘下战术目镜,指节蹭了蹭眼尾的旧疤,“他的专线占线,秘书说半小时前突然被军区保卫处接管。”他把机械义眼丢进证物袋,金属碰撞声脆得刺耳,“老楚,我们被切断与上层的联系了。”
实验室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
林虎把脸贴在满是弹孔的玻璃上看了眼,骂骂咧咧踹开脚边的椅子:“奶奶的,三辆军用吉普,车牌是东南军区的。”他哗啦拉动枪栓,“要硬闯?”
楚狂歌没说话。
他盯着窗外渐亮的天光,喉结滚动两下——这是他每次做生死决断前的习惯。
白鹰临死前那句“共生体早就在你们身边”突然在耳边炸响,他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战术背包:“走。去韩磊的地下拳场。”
“那老小子?”林虎挑了挑眉,“退伍十年了,听说现在混黑拳?”
“他欠我两条命。”楚狂歌拍了拍腰间的战术刀,刀鞘上还沾着白鹰的黑血,“当年边境雷区,他替我挡了颗跳雷;去年毒贩劫囚车,我替他扛了三枪。”他扯过龙影的战术背心扔过去,“现在需要他的地下掩体和电子屏蔽设备。”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刺耳的电流声。
凤舞猛地扑向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瞬间被雪花覆盖,最后一秒闪过的画面让她倒吸冷气——实验室外的巷口,几个穿便衣的人正举着热成像仪往楼上照。
“他们定位了我的信号!”她快速拔掉所有外接设备,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关闭热点,“楚哥,必须立刻断网!”
“走!”楚狂歌抄起桌上的硬盘塞进胸口暗袋,率先冲下楼梯。
龙影殿后,反手扔出两颗烟雾弹;林虎扛着枪掩护,子弹擦着追兵的头皮打在墙上。
五个人影在烟雾里穿梭,直到钻进巷尾一辆改装过的商务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啸叫。
地下拳场的通风口飘着铁锈味。
楚狂歌弯腰钻进地下室时,额头磕在低矮的横梁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头顶传来韩磊的大嗓门:“老楚!你他娘的十年没见,怎么比当年更能惹事?”
这个曾经的侦察兵现在浑身肌肉鼓得像铁疙瘩,左眉骨有道蜈蚣似的刀疤。
他扔过来两瓶冰镇矿泉水,自己仰头灌了半瓶,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刚才新闻说你们袭击军区实验室,谋杀副司令?”他指节敲了敲墙上的老式电视,屏幕里正循环播放楚狂歌踹门的监控画面,标题是“军事要犯楚狂歌通缉令”。
龙影摘下战术头盔,露出被汗水黏在额角的短发:“沈志刚搞的鬼。”他扯过一张折叠椅坐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大腿外侧的战术枪套,“新闻发布时间是凌晨四点,正好是我们破解硬盘之后。”
凤舞把笔记本电脑架在临时搭的木板桌上,从战术背包里掏出几卷电线:“韩哥,能借我卫星接收器吗?我需要重新建立通讯。”她的指甲盖里还沾着实验室的灰尘,接电线时被铜丝划破了指尖,却像没知觉似的继续操作。
韩磊没答话,转身拉开墙角的铁皮柜,里面整整齐齐码着m4步枪和手雷。
他扔给林虎一盒弹匣:“要多少说,场子后面还有个军火库。”又对楚狂歌挤了挤眼,“当年你教我拆枪的手艺,今天总算派上用场了。”
楚狂歌捏着矿泉水瓶,瓶身被他捏得变形,凉水顺着指缝往下淌:“老韩,这次可能要把你卷进来。”
“放你娘的屁。”韩磊抄起把步枪哗啦拉栓,“当年在边境,你替我挡子弹的时候,可想过卷不卷?”他踢了踢脚边的弹药箱,“赶紧的,我这拳场每天能赚十万,陪你们玩两天算什么?”
地下室突然暗了一瞬。
凤舞的电脑屏幕跳出绿色进度条,她屏住呼吸盯着滚动的代码,直到“滴”的一声,监控画面里出现沈志刚的办公室。
“找到了!”她按下播放键,视频里的沈志刚正坐在真皮转椅上,左手腕的银色手环泛着幽光:“清除所有知情者,不惜代价。”他的声音透过电脑扬声器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阴鸷,“特别是楚狂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