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吐蕃人哪里没法交代,你叫陛下的脸面去放到何处?”
“孩儿愚笨,还请父亲赐教!”
李岫被一阵暴喝吓得脸色发白,不住点头示意。
“唉!”
李林甫长叹一声,此刻他才感觉出儿子与自己的巨大差距。这种差距虽不致命,但却是很可怕的。要想在风云诡谲的朝堂站住脚,儿子要学的还很多。
“听说最近东边有些不安分?”
李林甫随意的敲打着手指,一计便生。
“啊?”
李岫心中一惊,稍一思忖便明白了东边的意思。“父亲的意思是,把此事跟太子殿下扯上关系?”
“广平王殿下前些时日不是跟吐蕃王子比赛赛马吗,两个年轻人之间出点小摩擦还不是很正常?”
李林甫狡黠一笑。
“孩儿懂了!”
李岫冲李林甫拱了拱手,连连称是。“还是父亲大人想的长远!”
李岫是真心佩服父亲的急智,诚信赞叹道。
“你别急嘛。”
李林甫放下茶杯,招手示意儿子稍安勿躁。
“听说李适之的那个小崽子如今做到了一团校尉?”
李林甫的眼睛渐渐眯成了一条线,射出一道厉人寒光。
“是那个叫李括的小子吧?”
李岫不屑的轻声应付一句,在他看来,这个小子现在不过是一个无本之木,成不了什么气候。他阿爷都被父亲整倒了,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唉。除恶务尽,此话诚然不假,看来是我当时大意了。你可别忘了,他也是东宫的人。”
李林甫润了润嗓子,双目怅然望向远方。
注1:据《唐两京城坊考》记载,李林甫相国宅院建于烟花之地平康坊,占地甚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