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道理。来人,搬来擂木,把院墙撞翻。”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白世仁也隐约听说,程百龄在海滨城所谋者大,朝廷刚刚派了御史台副使前往察查。
如果能问出个实情,
自己又是大功一件,兴许就能去掉“暂署”二字,
正式成为名副其实的河防大营的主宰。
谁知苏本骥为了今晚而煞费苦心,还留着后手呢。
就在此时,
师徒俩同时较劲,一大桶沸水从院子里倾洒出来,越过院门打在外面,不偏不倚,
准备下毒手的白世仁首当其冲。
从头到脸,从脖颈到全身,尽被包裹。
灼热难耐,皮肤翻泡,就像杀猪拔毛似的,
原本清瘦白皙的书生脸庞,顿时变成从火海里逃出来的魔鬼。
院外出现难得的混乱,趁此间隙,
老苏扒开柴禾,指着院墙下面圆圆的洞口,急忙吩咐:
“云秋,快钻过去,那边就是邻居家,他家没人。”
“不,苏叔,要走咱们一起走。”
“孩子,听话,那样谁都走不掉。你先钻过去,翻过他家的墙头,大白马就在他家屋后的草垛旁。”
南云秋突然理解,
怪不得刚回来时,苏叔很奇怪,要他把马拴在邻居家屋后,
原来早就料到了今夜的结果。
“不,苏叔,我爹不要我了,难道你也要抛弃我吗?”
“哗啦啦!”
院门没有被撞开,而年久失修的院墙却轰然倒塌,
数十名手持火把的军卒冲进院中,火光照亮了夜空。
“云秋,
你听我说,慕秦没有把我的话带给你,导致你再回来而身陷险境,
我在院子里忙乎半年,就是为了这一天能护你周全。
你要是不走,
我的苦心就白费了,那样的话我死不瞑目。
再说了,只要你安全了,我自有逃生之计,
脱身之后就去找你。”
南云秋哭了。
“苏叔,没有你陪我,我害怕,我孤单,我没用勇气。”
老苏摸着南云秋的脸庞,眼里噙着泪花,
安慰道:
“不,孩子,你要相信你自己。
此次海滨城之行,你已经长大了,我很欣慰。
没有苏叔不要紧,黎九公会一样待你,
他能让你脱胎换骨,让你凤凰涅盘,长刀会能助你成就大才,
你要好好珍惜,听他们的话。”
“苏叔,你真会来找我吗?”
“会的。”
南云秋仍旧哭哭啼啼,苏本骥抬脚踢在他屁股上,
他还是头一回动手揍孩子。
“听话,快走!”
南云秋刚刚钻入洞内,敌人就到了。
“姓苏的,赶紧投降吧,交出南云秋,大将军饶你不死。”
军卒在巷口找到了苏本骥,
凶神恶煞,刀剑齐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