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嗔道:
“你这不是折腾人嘛!云秋哥,咱们别信他的,肯定又要白跑一趟,还是赶紧回去吧,爷爷牵肠挂肚,还等着咱们呢。”
“还是去看看吧,又不远,也就七八十里地,而且那里的风景也不错,保管你们不虚此行。”
乌蒙拍着胸口保证,其实是缓兵之计,
他不愿意让南云秋离开女真,
至少要让南云秋和阿拉木重新和好才行。
南云秋一心想知道答案,也不着急赶回兰陵,便答应了。
“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去看看吧。”
再赶路,就不必劳烦樵夫了。
樵夫虽然和南云秋初次相识,内心却非常感激他,就是他杀了那帮恶魔,为乡亲们报了血海深仇。
说起来,也是有大恩的。
“小恩公,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南云秋谦逊道:
“这个称呼不敢当,有话但讲无妨。”
“那帮天杀的虽然是辽东人,但未必是从辽东过来,他们应该是从海上来的。
我知道你们还要北上,
越往北就越接近辽东,我担心你们跑冤枉路。”
南云秋惊讶道:
“来自海上,你确定吗?”
樵夫回忆起那个傍晚,他在烂柯山砍柴,准备下山时无意中眺望大海,看到那艘从未见过的大船。
“我确定,我亲眼所见。”
乌蒙疑惑道:
“海的那边就是高丽国,难道他们是高丽人?可是,他们说话时,明明操的是辽东口音呀。”
辽东人从高丽来到女真,刺杀大楚的皇帝,越听越像是句饶舌的话。
带着诸多疑问,
南云秋决心继续北上,寻找乌蒙口中的那位,不知是否还健在的老人家。
“怎么回事,究竟是谁泄的密?”
王帐里,
阿其那来回踱步,怒气冲冲。
他刚刚接到消息,海西部落酋长不仅拒不认罪,反而识破了他的用心,拒绝来王庭觐见。
而且,
据报告,
对方借口夏季放牧,大举征调精壮部民,摆出了针锋相对的架势。
好不容易和阿拉木商量好的顶罪计划,就这样胎死腹中,还把王妃的庶兄也惹恼了,没吃到羊肉,反惹一身骚。
他头一个就怀疑塞思黑。
因为,
塞思黑亲自去了海西部落。
此时,侍卫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阿木林那边,还有小王子大帐,都没有动静,近来也无人出门。”
阿其那更加恼火,喝令道:
“速让塞思黑过来议事。”
“启禀王爷,世子殿下派人来告假,说偶感风寒,体弱不振,巫医让他歇息三天。”
阿其那冷笑道: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偶感风寒,我看是心病吧。去,抬也要把他抬过来。”
这回还真冤枉了塞思黑,
的确生病了。
他马不停蹄从海西部落往返,路程遥远,体虚乏力,且因刺杀计划失败,屡遭训斥,还被他爹怀疑,
塞思黑心情不好,高压之下,果然倒下了。
可王令如山,
他只好头蒙绢布,身裹毡毯,病恹恹的赶到王庭。
本来还想诉苦叫屈两声,谁料阿其那兜头破口责骂:
“吃里扒外的东西,是不是你泄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