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
乌蒙老脸通红,唉,只能自怨自艾,埋怨自己的牌子坍掉了,
他成了撒谎专业户。
是啊,
他一路上撒谎好几次,当然,算是善意的谎言。
很快,打脸的机会就出现在眼前。
前面,有片高坡,而坡下是条岔道,一条往东南,一条往西南。
两条岔道非常相似,
远望之下,两个方向的景物也差不多。
乌蒙傻眼了,
带马盘旋,踌躇良久,愣是确定不下来。
“怎么样,把每个角落都刻在脑子里的乌蒙向导,咱们该走哪一条啊?”
幼蓉幸灾乐祸,问道。
“这个,哼哼,也难不住我乌蒙。
你们别误会,我暂且停下来,只是想歇歇马,你看它直喘粗气。
我跟你们说,
这马啊,就跟人是一样的,要想人马合一,平时就要多包容,多份信任,
不能总是看笑话,拆台子。”
“哟,还挺会借物喻人,有点学问。既然这么有学问,那就请您指点迷津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乌蒙佯装很自信,目光却偷偷朝后面瞥去。
让他汗颜的是,
后面十几个王庭的侍卫,个个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帮助他。
南云秋算是对他彻底失望了,
怼道:
“别装腔作势了,我一直不想让幼蓉看你的笑话,其实,我能断定,你压根连这地方有没有岔道都不知道,是吗?”
他的话,等于是在乌蒙的伤口上撒盐。
说真的,
乌蒙还真不知道此处有岔道。
而且,由于岔道被高坡挡住,他一路狂奔下了高坡,突然见到岔道,差点没收住马。
这下,
乌蒙无地自容,羞赧万分,把脑袋缩进了脖子里,就像那河里的老王八。
怎么办?
要是平时还好,关键是乌云越来越近,滂沱大雨就在眼前。
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打东南方向疾驰而来一匹烈马,
马上是个年轻男子,一身短打,背着弓箭,不停的策马,
看起来就是匆匆赶路的射手或者猎户。
看那身手,就知道骑射功夫不简单。
经过众人身旁,依旧目不斜视。
乌蒙大喜过望,找到了救星。
“小兄弟,且慢。”
“这位兄台何事?”
“劳驾打听个路,敢问两丘道怎么走?”
男子指着东南方向,说道:
“呶,走这条道,就在前面不到二十里的地方,我刚从那来,路东南旁边还有个很大的寺庙。”
“没错没错,多谢多谢。”
乌蒙兴高采烈,
他想起来了,
那里确实有个寺庙,荒废多年了,只剩下遗迹,但是很壮观,可以去逛逛,顺便也能避雨。
“我就是说嘛,应该走这条道,你们偏不信。”
乌蒙手招了招,瞬时又扮作向导的派头,走时还不忘朝男子挥手致意。
“驾驾驾!”
乌蒙一马当先,雨说下就下,大伙急忙跟上。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
刚才还急着赶路的年轻男子,反倒停下了,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然后调转马头,
竟然顺着原路,不紧不慢,跟在南云秋他们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