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苦了。你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铭刻在心里,今生报答不了,就来世再报答。”
幼蓉晃晃脑袋:
“不要来世,我要你今生就报答我。”
“你说吧,怎么报答,只要我能做到,决不食言。”
“没别的,就是让我永远呆在你身边,再多的苦,再多的累,我都不怕。”
这么直白的话,
傻子也能听出来,里面饱含的那种缠绵之情,南云秋却忧郁道:
“可是,
我注定是个苦命人,我也不知道今后会怎么样,
你跟着我,会颠沛流离,会有很多艰难险阻,甚至可能性命不保,我不忍心。
师妹,
你完全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平平安安的日子。”
幼蓉却摇摇头,
泪眼婆娑。
“云秋哥,我也是个苦命人,虽然爷爷很疼我,师兄们也很喜欢我。可是,我从小就失去爹娘,什么苦难都能承受,答应我好吗?”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听我的,今后不许自作主张。”
“好,成交!”
两人击掌为誓,
幼蓉的脸阴转晴,又开心的笑了。
“他娘的,三路人马,三天时间,差不多把周遭翻了个遍,那小子能飞到天上不成?给我找,继续找,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不能放过。”
在临时搭建的中军帐里,
白迟气急败坏。
南云秋曾经距离他很近,就在咫尺之外,却因为王庭内长时间的的掰扯,而今煮熟的鸭子飞了,回去怎么向主子交代?
阿其那不是不投入,连阿拉木的大帐都遭到了搜查,
可以说,
现在直接参与搜捕南云秋的兵力,不下万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搜索范围也逐渐向外围扩大,但是需要的兵力会更多,所需时间会更长。
也就是说,
这几天要是还没有结果,往后就更难了。
想到这,
他接连摔碎好几个茶碗,转头又瞪着尚德,讥讽道:
“你好像对抓他无所谓嘛,难不成还念及旧主子?”
诛心之语,让尚德拍案而起:
“小人之心!如果这句话是大将军的意思,我回去就向他请辞。如果是你无中生有,指桑骂槐,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说到请辞的份上,白迟蔫吧了,
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三天前和阿其那夫妇发生交锋后,他俩就大吵一场,互相指责对方。
他说尚德太怂,灭了自家的威风。
尚德说他太过激,把局面搞僵,给王妃的到来制造了时间。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上下级的尊卑之分。
白迟最后还狠狠撂下一句话,回去要在主子面前参他一本。
说实话,
尚德很忌惮这家伙。
白迟嘴巴也硬,胆子够横,做事不讲章法,行军不守规矩。
虽然他没露出什么破绽,但保不齐白迟会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即便白迟没有证据,对他也非常不利。
因为,
白世仁从来就没有真正相信过尚德,一直都在怀疑他,还暗中派人盯梢。
这些,
尚德心知肚明,并能巧妙周旋。
可是,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哪天白世仁真要下手的话,他的安危事小,耽误背后主子的计划事大。
要是能让这家伙死在女真就好了,否则迟早是个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