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只顾着防御却没想到给他也弄个这样的造型。
不对,幸好如此,否则……
她明明想得好好的,怎么遇了他什么都乱了?好在……
还“好在”什么啊,这让她怎么见人嘛?
“咚咚咚”。
张妈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否则今天的早饭怎么送得格外晚?
她急忙躺好,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尚算完好的眼睛,却也闭得紧紧的,唯睫毛乱颤。
张妈一定是知道什么了,竟然没有啰嗦,放下饭菜,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门声响,只楼下的喧闹传来,可是她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手摩挲着一样东西,是他留下的玉佩,她一直没有看那是块怎样的玉佩,只拿指描画着上面的纹路,而他昨夜留在耳边的话就从隔夜的梦里一点点的浮了出来……
“若要出门,一定要戴上帷帽……”
“为什么?我非倾国倾城,而且往日出门也不带那劳什子。”
沉默,忽然咬住她的耳珠:“你戴不戴?”
“戴,戴……”
她只好投降,反正他也看不到,不妨先应着,到时……
“不要想背着我玩花样!若要出门,必须带上婉莹!”
“你让婉莹监视我?为什么?”
☆、280龙形玉佩
更新时间:2013-05-27
他不语,良久……
“什么监视?婉莹身手不错,可以保护你,我不想回来看到你面目全非!”
“什么面目全非?你在诅咒我吗?你是不是把别人都想得太坏了?就算有什么,我也能……”
“有些人,是无法同他讲道理的,关键时刻能说话的,只有拳头!”
她沉默了一会:“可是婉莹,还要照顾三郎……”
“那个家伙还用得着照顾?”冷笑:“她若是敢怠工,我就要她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个毛人!”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在威胁她,于是她继续沉默。
于是接下来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一一接受,并表示一定会深刻贯彻执行。
于是他不停的说,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她怀疑他来之前一定是打了长长的草稿。
他的要求太多,她先是一一的应着,后来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迷蒙中,好像听到他说:“不论怎样,我依旧不放心,我想带你在身边……”
心里涌出淡淡暖意,竟真的想同他一起走了。
这一刻,没有顾虑,没有担忧,没有纷扰,仿佛是在做一个单纯而澄澈的梦,一个从所有现实里剥离出来的梦,梦里只有她与他。
梦中,他似乎叹了口气,紧固而小心的拥住了她。一个略带湿意的吻轻而温柔的落在她的耳后,久久不曾离去……
直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