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主教和摩门教都表示他们愿意支持雷纳德的竞选了。看来摩门教的信徒也学会了趋炎附势呀。
由于对英国不靠谱的火车服务不太放心,我选择了乘出租车去见保罗,因此到得格外准时。眼前的肯特精神病院和图片上看起来一样阴森恐怖,只不过在大厦的一侧又加盖了一间砖体玻璃建筑。然而,这却让房子看起来与周围的建筑更加格格不入了。在接受了一群保安七手八脚的搜身检查后,一名一头灰发、肤色惨白,但看上去面容和蔼的男护士带我走进了那栋加盖的建筑。我本来想象着自己会在一间装有栅栏的昏暗小屋里见到保罗,四周还有警惕的护士和疯疯癫癫的病人在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但男护士却一路带着我穿过玻璃门,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通风良好的大屋子里,屋子里还摆放着一些颜色异常鲜艳的坐椅。男护士告诉我说,今天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的探视者,这明显是因为医院门口的公交车被临时取消了的原因。
(萨姆,为了防止我录下自己和保罗之间的对话,保安扣留了我的手机,所以我只能凭记忆来回想我们当时的对话。我知道你不会在乎这些琐碎的细节的,但是我很在乎。)
只见房间另一边的门轻轻地打开了,从里面蹒跚地走出一个穿着肥大T恤衫的肥胖男子,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乐购超市的购物袋。男护士见到他后说道:“你还好吗,保罗?你的客人到了。”
我当时觉得自己一定是弄错了。“这怎么可能是保罗·克拉多克呢?”
“你好,马丁斯女士,”保罗用我十分熟悉的声音朝我打了个招呼,“见到你很高兴。”
在此之前,我曾在视频网站上看过保罗演出的片段,但我现在完全无法在眼前的这个面部下垂、两颊苍白的男人身上找到那个英俊的保罗的影子,只有那一双眼睛还和从前的他有点类似。“请直接叫我埃尔斯佩思就好了。”
“那我就直呼你的大名了。”我们彼此友好地握了握手。他的手掌是那么的冰冷黏腻,让我不得不极力阻止自己想在裤子上擦擦手的欲望。
男护士拍了拍保罗的肩膀,并抬起头冲着距离桌子几百米外的玻璃隔间点了点头说:“保罗,我就在那边。”
“谢啦,邓肯。”保罗坐下时,身下的坐椅发出了“吱扭”的一声。“啊!我差点忘了。”他从塑料袋里翻出了一本《坠机与阴谋》的书以及一支红色的记号笔,对我说道,“介意帮我签个名吗?”
萨姆,接下来的事情就更离奇了。“嗯……当然没问题。你想让我写点什么?”
“致保罗。没有你我不可能完成这本书。”他的话吓得我哆嗦了一下,他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不用管我,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吧。”
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