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很慢“嗯”了一声,心跳总算逐渐趋于平缓。
他们打开了灯,池灿跟李景恪相对而坐着吃饭,空气里又填回能饱肚的烟火气。
池灿一边往嘴里塞土豆和饭,一边还幻想过李景恪右手不便、会不会需要他帮忙呢。现实看来显然是不需要的。池灿按自己猜想给李景恪买的干锅鸡盖浇,比他自己的贵五块钱,他时不时偷瞄过去,李景恪吃得很快,大约是合胃口的。
瞄着瞄着,李景恪已经吃完了,池灿的碗里还剩不少,他明明很饿,但心神不宁影响了食欲。池灿又一次看向李景恪时,李景恪抬眼看过来,把他抓了个正着。
李景恪注视了他一会儿,淡淡笑了一下,问道:“想说什么?”
池灿咽下嘴里的食物,握着筷子忽然安静下来,微凸的喉结滚了滚。
“哥,”他蹙着眉叫了李景恪一声,眼睛很亮,看起来委屈又落寞,终于轻声开口说,“你以后不要再把我赶出去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