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早就设计好的,其目的非常的简单,就是为了恶心自己。
如果自己还未曾生孩子,或许她还没什么感觉。但是,自己刚刚生了孩子,看到刚刚那个死婴的尸体,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感,不受控制的蹿升出来。
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那天没能够坚持下来,自己的孩子……所以,越是如此,她就越是生气。
“我疯了吗?”蓝惜月反问,“或许吧,不管是谁,自己孕育了这么长时间的孩子突然死了,也会疯掉。我想,如果几天前,慕容侧妃你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现如今你就会理解我的想法了。”
她爱怜的抚摸着那个红木盒子,脸上闪过了心疼的神色。“都是我的无能,保护不了他。慕容侧妃,你知道那种眼睁睁看着孩子死去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蓝惜月,如果你再继续下去,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慕容卿给出了最后的警告。
“哈哈哈……”不顾慕容卿那黑沉的脸,蓝惜月继续道:“慕容侧妃,不知你可喜欢?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给你的孩子准备一份。人都会有一死,更何况,你的孩子是早产,能不能养活还是个事儿。有些事情早做准备为好,你可是不知道,就这样的小棺材,想要找大师做,那也是需要提前预定的。”
她阴冷的转过头,视线在婴儿床上打了个转儿。“你有三个孩子呢,如果不尽早做决定,谁知道之后出事的时候能不能来得及。慕容侧妃,我可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的几个孩子好。”
“够了!”慕容卿怒哼着打断了蓝惜月的话。
秦若妍也是一脸的嫌弃,“蓝惜月,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就算是她,也有些要受不了蓝惜月的疯狂了。
“竺亭。”慕容卿冷声叫道。
“属下在。”竺亭从外面进来。
慕容卿挥挥手,“把三皇子妃给请出去,还有,将这件事禀告三皇子,让他最好给三皇子妃请个太医瞧瞧。”
“是,侧妃。”竺亭答应着,直接就上去想要将蓝惜月给拉走。
“你敢!”蓝惜月直接回头,怒目瞪视着竺亭,“我是三皇子妃,谁敢动我?”她抱紧了怀中的锦盒,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一样。“我今天是来道贺的,难道你们九皇子府就是要这样对待客人吗?”
慕容卿冷冷的笑,“如果是真心前来道贺,我们自然会好生招待。但如你这般来闹事的,我想我们九皇子府不欢迎。”
说着,她就冲着竺亭直接挥手,“拉下去。”
她才不去管什么三皇子妃的身份,她敢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来触霉头,就别怪她不讲情面。
事实上,她已经是给夏侯杰面子了,否则,那就不仅仅只是将人给请出去这样简单了。
有了慕容卿的吩咐,竺亭哪里还会担心。他当即就直接扣住了蓝惜月的胳膊,托着她就往外走。
蓝惜月死命的往后挣,“混账东西,你算什么,凭什么来碰我?该死的,滚开,放开我。”她拼命的挣扎着。
但是,竺亭又岂会容她挣脱,他的那只大手就跟铁钳子一样,死死的扣住蓝惜月的胳膊,用力的往后拉。
“混账!”蓝惜月再度怒吼,她突然就将手里的盒子往竺亭的脸前凑,“你想跟我的孩子一起死吗?”
竺亭被吓了一跳,但是依然没有松手。他可不是那种胆小的女人,他见过的比这可怕的事情多的去了。如此小阵仗,又怎么可能吓得了他。
“你在做什么?”突然,一道冷喝声在门口响起。
室内的几个人全都停下来,尤其是蓝惜月,她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像是老鼠遇到了猫。
夏侯杰冷厉的看着蓝惜月,眼睛开始往外喷火。“你真的很好。”
真是大意了,一时不注意,她竟然就跑到这里来了。
他的视线往蓝惜月手里的盒子扫了一眼,脸上的冷硬之色更加的浓郁。“蓝惜月,你找死。”
那没有压抑,没有遮掩的杀意倒是吓了慕容卿一跳。
她是知道夏侯杰不喜欢蓝惜月,但也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竟然已经恶化到这种地步了。
“你杀了我啊。”蓝惜月毫不畏惧的冲了上去。“你已经杀了我的孩子,现在终于要杀了我吗?”
她扑过去,还没到跟前,她的手臂就被夏侯杰给扣住。
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剧烈痛楚,她却一点都不害怕。蓝惜月哈哈大笑着,道:“反正你很早之前就想杀我了,我不死,怎么给慕容卿腾位子?夏侯杰,你巴不得我能早点死是吧?”
她往前凑了凑,凄楚一笑,“夏侯杰,来吧,杀了我,你就可以得到你一直想要得到的女人了。”
“放肆!”夏侯杰再也无法忍耐,直接怒吼出声。“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吗?”
蓝惜月的身子再度瑟缩了一下,“什么意思,夏侯杰,孩子还有什么来历?”
“你真的要我说的清楚明白?”夏侯杰再度冷笑。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只知道你要杀了我。夏侯杰,何必还要再这样浪费时间,你难受,我也难受。实际上,我早就不想活了,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夏侯杰直接挥手,“将她给我送回去,关起来。”简直是疯了,他居然在这里跟她浪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