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迹来写这两个名字与生辰八字?
可即便如此,现在也不是和银铃翻脸的时候。这一点分寸,纪茯苓还是有的。
若不是背叛,那就是被人陷害了。她们的意图,早就被人察觉。做下这一切偷梁换柱的人,就极有可能是临晚镜!那样的话,临晚镜这个小贱人的城府,就真的不能用深来形容了。简直是,连她都自叹弗如。
又或者说,是有人帮了她?
那么,帮她的人——纪茯苓不敢直接去看景王,只用眼尾的余光扫了他一眼。
如果是景王做的,那一切又说得通了。
景王,一向是宫里人最忌惮的存在。就连那人,也说夙郁王朝最难对付的不是觞帝,而是景王。
虽然,景王在人前一直是一种一无是处,只靠帝王宠生活的人。可是,真正只有帝王的维护,就可以活到今天吗?
他如果只是一个面如恶鬼,不良于行的残废,有什么资格,得到帝王如此宠信?又为天下人所畏惧?
这么多年,景王虽然低调做人,却每次都高调做事。不管是谁,得罪了他,都只有一个下场——死!
这般嚣张,却没有任何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一个“不”字,能是一个区区废物王爷就做得到的吗?
“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臣女才是与八公主有过节之人。所以,这个诅咒公主殿下的稻草人,应该是臣女所为,而非臣女之妹了?”一直没出声的临晚镜,却适时地开了口。她的目光直视纪茯苓,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是,明目张胆地挑衅!
“本宫可没有这个意思!不过,临大小姐既然如此说了,倒也提醒了本宫。说不定,这玩意儿,就是你自己做出来,贼喊捉贼的!不仅如此,还栽赃陷害自己的庶妹,如此不顾及血脉亲情,真是其心可诛啊!”纪贵妃一看到临晚镜那副表情,就有种想上去撕了她的脸的冲动。
说实在的,临晚镜粗略一看,与当年的月弥,是不太像。
不及月弥三分美!可是有一点,这母女却是一模一样。那就是——欠揍!
特别是那表情,那一身的气质,有时候像极了。所以,即便临晚镜长得不像月弥,她还是可以从这丫头身上看到她那个该死的母亲的影子。
以至于,一看到临晚镜,纪茯苓就会特别不爽。毕竟,谁都不想看到曾经给过自己致命一击的情敌。
那可是,把她打下了深渊啊!
“贵妃娘娘一口一个臣女便是罪魁祸首的意思,这般陷害临家嫡女,这心,也不见得就有多好嘛。”
“啪!”纪贵妃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某女,显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