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后世的果子和肉不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吗,那来的压力啊,吃点好的,比住院还费钱吗”。
“这部分人就像信徒必须举行祷告仪式般,他们必须要去把东西留坏了才能吃”,陈勇摇摇头,重重的发出了一声叹息,“所以我经常在想,这到底是为什么”。
“后来我想到一种可能,我觉得就是菜篮子工程的成功,这个工程实施得如此彻底,如此的成功,如此的贯彻到底,以至于它真的成功地“惯坏”了一代人,以至于那个时代的老人其实是忘记了曾经的苦日子,他们已经忘了那个时代,开始变得有恃无恐,开始不用担心没得吃,开始变得打着节省的名义浪费了,打着节省的名义去表演,去展现他们的能力”。
天幕下。
一些老人也是点点头,“好像,还真是,我们有点吃的,确实不舍得吃,但也不至于让它坏掉啊。可后世有些进医院的老人家,好像根本不在乎,更在乎的是在儿女面前吃,更在乎表演”。
陈勇手肘撑着额头,无奈的说道,“我们就像那个“一边注水,一边放水”的水池管理员。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先算清这道题,还是那盘‘斐波那契菜’先把我们所有人都熬到谢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