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须拉面,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突破。
他所有的目光,已经盯向了龙须拉面。
而九重楼的一些食客,吃完了一碗龙须拉面,却有在那吆喝起来。
“老板,再来一碗!”
“我也要!”
“太好吃了,我准备吃10碗!”
九重楼内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叶微澜的脸上都笑开了花。
这一早晨,居然比之前老爹几年都赚得多啊!
起先她还觉得罗修的菜品定价有些高,现在一看,好像……低了!
这龙须拉面,简直供不应求。
“好了,马上好!”
罗修又回到了案台,开始忙碌起来。
……
不过,此时的九重楼外,却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李园的老爹李德庸,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派出去捉拿罗修的护卫,竟然一晚上都没回来。
他足足等了一夜,内心的不安却是越发强烈。
这护卫跟了他很多年,忠心耿耿,每次执行任务都没出过差错,唯独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所以他一大早,就召集了人马,准备直接到九重楼,当面和罗修对质。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李德庸带着水墨香榭的护院,杀气腾腾的踏入了九重楼,但一进去,就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嗯?”
眼前热闹非凡的场面,让李德庸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自家的水墨香榭,一大早就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啊?
这一眼望去,不下于100个,满屋子都挤满了人……
“不对!”
李德庸猛地退出了门外,抬头看了眼九重楼的牌匾:没错啊,这就是九重楼!
“怎么……这么多人?”
李德庸诧异的朝着里屋看了眼。
叶微澜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门口的李德庸:“水墨香榭的李掌柜,怎么来了?”
她显然还不知道,李园就是李德庸儿子的事情。
【36】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哦?水墨香榭?”
罗修手上动作不慢,抬起头看了眼李德庸,却发现,这家伙一副血海深仇的样子,死死的盯着自己。
而且眼神,充满了一种噬人而悲痛的情绪。
“微澜,你刚才说,他姓李是吧?”
罗修回头,叶微澜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你不知道他姓李啊?”
“我知道,所以我才问你确认一下!”
“……”
“无聊!”
小妮子轻哼一声,转眼却是笑了,嘴里还哼着小曲。
罗修可没这丫头这么天真,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李掌柜和李园,绝对是亲人,而且,是至亲的那种。
不然……怎么会一大早杀气十足的赶来,目光中还带有这么复杂的情感。
不过,这种事罗修能够预料,而且昨日的杀手,估计就是李园家人派来的也说不定。
只是罗修没想到的是,李园这小子好像大有来头,背后居然是水墨香榭。
今天,倒正好对对方清算一下。
“那这小子自家有这么大的大酒楼,为何还要打九重楼的主意?”
这是罗修想不通的。
就在思索之际,罗修耳边传来了凄厉的嘶吼:“罗修,你给我滚出来!”
李德庸带着一大帮子人,将九重楼的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这一声吼,也把所有沉浸在美味中的食客,全都惊出了一声汗。
“怎……怎么了?”
“这……这不是李掌柜么?”
“他怎么来了?”
所有人都诧异的回头。
王哲也有些恼火的看向了门外,刚刚他正在闭目回味那龙须拉面带给他的至极美感,但被这破锣嗓的一声吼,什么美味的感觉,全都破坏了。
“什么人?”
王哲皱着眉,一旁的陈管事看了眼门外,略微惊讶道:“是水墨香榭的李掌柜!”
“他来干什么?砸场子么?”
王哲将口中的几根面条吃完,满足的呼出一口气后,便看到李德庸带着一帮人冲到了罗修面前。
“李掌柜的,大清早的,有何贵干?”
罗修擦了擦手,微笑的看着面目狰狞的李德庸。
“我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是直接从牙齿缝中憋出来的,李德庸大吼:“我儿子李园死了!”
“啊?李园死了……那真的是太不幸了,李掌柜的您可要默哀!”
罗修装作一脸悲痛:“不过他死了,你不去安排他后事,跑我店里来干嘛?”
“你不要装了,园儿就是被你害死的!”
李德庸眼眸通红,手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了食盐:“他就是吃了你这东西,才毒发身亡的!”
“什么?”
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连一旁的王哲,也是面容一沉。
这……食盐有毒?
“李掌柜,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罗修眼神一凛,李德庸却是冷冷一笑:“我乱说,我儿子都死了,我乱说什么?!”
唰!
罗修没有一丝废话,从旁边抓了把食盐,放入了旁边的清水中,稍微搅拌了下,直接一口而尽。
“好了,这就是你所谓有毒的食盐!”
“我自己也吃了,如果有毒,那我一会儿是不是也要毒发身亡?”
罗修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不由得一愣。
是啊!
如果有毒的话,罗修……应该也出事才是!
傻子才自己吃有毒的东西啊?!
“我明知道有毒?还卖给这么多人吃……我这一早晨面都卖了几百碗,要有毒的话,他们早就都躺下了!”
罗修这话,顿时让无数人长呼出了一口气。
一旁的王哲有些狐疑,运用灵力检测了下,身体……并无异常。
“你当然有办法祛毒,只是你给园儿的食盐有毒罢了!”
李德庸咬牙切齿,在那吼道:“我早晨给斑雉喂了一点,它们全死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着,一个跟班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只死的斑雉。
每只斑雉都死的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