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一个个他们尸骨不存、血肉模糊的场景。他们三四个人顶着的一个大盾都有一些的晃悠,那是一齐的发抖啊~!
“诸君,我孟珙尚在此地为国血战。难道你们就怕了这区区的秦军弓弩了么?难道你们忘记了两个月前陛下在此的苦战么?陛下都能够坚持下来并且取得了胜果,难道我们就坚持不下来了么?区区大秦弓弩。我孟珙就在此地站着,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看着这几乎没有一个士卒不发抖的场景。孟珙无奈之下只得从大盾之下钻出,然后一竖他的大钢枪怒吼道。
他真的无奈了,虽然此地的汉军一个个都没有临阵脱逃的想法,因为六百年,甚至千年的大汉锻炼出来的,但是他们的恐惧却并不能因为忠诚而得到驱除,所以他只能够以自己的热血奋战来唤醒士兵们的那颗沸腾的心,只有这样,才能够在第一轮的秦军步卒下撑得过去,大家都清楚,第一波的战斗,一定是最惨烈,最血腥的一战,也许就是一战得到了最终战果的确认,否则的话,战争将会拖入持久的双方消耗战中。
因为只要第一战中汉军撑住了,那么他们对于秦军的弓弩覆盖就有了一丝的抵抗力,只要是心中对于那弓弩的阴影被压制住了,其实秦军的弓弩效果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当然,你也不能因为一战得存而小视了秦军的弓弩大阵,那,可是要吃亏的~!
“当`,当~,当~”
几声沉闷的响声过后,只见得孟珙双手持枪用力的拨开了覆盖在他这个地域的三根弩矢,这个壮烈的场景,让城墙上的士兵一时之间都是愣住了,连此刻那旁边有的没挡住或者是没藏好而被射的鲜血模糊的队友似乎都并引不起他们的注意了,手上盾牌传来的‘噔噔~’的响声和反击力都感觉似乎是轻飘飘的一样。
“将军,我们能守住~!”
突兀的,一声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撕心裂肺的大喊引起来了士卒们的共鸣。
是啊,连孟珙的区区血肉之躯都能够防守的住这弩矢,他们有了手中的大盾,有怎么能够不守得住呢~!
“是啊,将军回来,我们能守住~!”
有一组举盾的士卒们终于反应过来突兀的起盾然后挡在了孟珙的头上。
“好样的,我大汉能守住,阳平关不可能在我们手中失去~!”
心中一阵沉闷上涌的孟珙顺势回到了盾下,毕竟他可不是想用他的鲜血来唤醒士兵们的热血啊,虽然阳平关的守将即将变换,但是在他的手中绝对不能出事~!
“大汉,大汉~!”
共同的想法和热血在每一个此刻还身在城头的汉军士卒中流连着,他们共同一边用力的高呼着口中的呼唤,一边将肩膀顶上了大盾之上,用身体硬生生的扛着大盾的反击力,为的,就是能够让多一个兄弟存活。
只有活下来,才有希望~!(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八章将将和
徐徐的微风拂过了这个交战了一天的战场,此刻的战场难得的悄然无息了下来,偶尔传来的几声‘咕咕’的乌鸦叫也更是衬托的战场格外的凄凉和寒切。
此刻的双方,不是不战了,而是在都想缓一口气,秦军想将战场上同袍的尸体和损坏的攻城器械都腾开,好让下面的进攻更加的顺畅;汉军则是想要真真正正的喘一口气,在顶着秦军那铺天盖地的弓弩之下,他们已经奋战了整整一个白天了,如今的精神已经紧绷到了一个极限,就在秦军开始后撤之际,他们一个个的便是不由自主的软到在了关墙之上,枕着兄弟们的尸首和血水在休息着,喘息着。
似乎此刻的关墙之上,只有那时不时传来的喘息声可以见证他们此时还算是活人了。
……
关墙之外二十余里处,那里有一个算是土坡的高地的,此处,坐落着大秦四十万锐士的指挥中心。
“国尉大人,王礼无能,竟然一个白天都没有将阳平关攻下来~”
土坡之上,有一个穿戴着铠甲的浑身鲜血的将军在这里落寞的低着头疲惫的喃喃道。
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五百万支箭矢几近射空了大半,五万的秦军锐士也是轮番的上阵进攻,但是那似乎时刻可以攻下的阳平关却是时时刻刻摇摇欲坠的待在了那里,似乎在嘲笑着他王礼的无能,秦军的软弱~!
“幼度将军不必自责,我尉僚也是人。能看得清如今的局势,看来。我们带来四十万也许只够得攻下这么一座阳平关啊~!”
看着铠甲上那不知道是王礼还是谁人的鲜血一直在流淌着,尉僚也是感叹道。
今日的战场他是全程观看了。秦军在数十万支箭矢、弩矢的掩护下不间断的进攻不可谓不猛烈,但是这个阳平关上的汉军明明伤亡惨重却是每一次都能够坚持住到消灭掉一波的秦军;然后下一波汉军替换,下一波秦军替换,战局又是如此……
今天的一个白天,战局就在这么你换人我换人的途中消耗殆尽了,双方第一天的伤亡起码都在两万之上,要知道,这可是仅仅一天的伤亡啊~!
最惨烈的时候,王礼甚至亲冒箭矢攀爬上了关墙亲自带队奋战。只不过大势所趋在汉军不计伤亡的反攻之下,他还是被副将生生的给拽了下来。
所以他才这么说,汉军的装备不强但却是战斗意志坚挺,能拿出一命换一命的精神来守着阳平关,让他很是头痛。
因为秦军的步卒虽然这次带的多,但是也经不起这么消耗啊,换完关墙里面的六万汉军后,只怕秦军的伤亡也是十万以上,而且。这还不能算计那大批量箭矢的消耗,这般算下来,这四十万大军和一千余万支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