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
第二天一早,梁大宽在张大爷的帮助下,把摘来的郁李果摊在竹筛里晾晒,又选了一部分饱满的郁李仁,用密封袋装好,快递给参仙古医堂。刚收拾完,秋雁的视频就打了过来,屏幕里的王大爷气色好了不少,脸上有了点血色,不再是之前的萎黄。
“梁师父,太谢谢您了!”王大爷笑着说,“昨天晚上睡得特别香,腿没那么沉了,今天早上喝了蜂蜜水,刚才解大便顺畅多了,肚子也不胀了,能吃小半碗饭了。”
秋雁把镜头对准舌苔:“师父,王大爷的白厚腻苔薄了不少,舌体的齿痕也淡了;脉象沉缓转成了沉缓有力,跳得比之前有劲了,就是还有点燥,应该是津液还没完全补上来。”
“很好!”梁大宽点头,“按我说的调整药方,加山药补脾胃、益津液,继续调理半个月,便秘和水肿应该就能基本好了。让他多吃点菠菜、香蕉之类润肠的食物,别久坐,每天散散步,对肠道也有好处。”
告别张大爷,梁大宽发动房车,驶离酸枣坡。车窗外的酸枣树渐渐被成片的玉米地取代,空气里的土腥味淡了些,远处的华北平原愈发开阔。他摸了摸百会穴,内空间里,淡黄色的郁李仁光域与其他十四色光域交相辉映,十六色光球平稳旋转,散发出沉稳而温润的药气。
“往广东走,就能找腐婢了!”人参精的须子晃了晃,“腐婢治湿热泄泻,医堂里的腹泻病人肯定用得上,这趟寻药之路,真是越来越全了!”
梁大宽看着前方的公路,嘴角扬起笑意。华北的郁李仁已入内空间,下一站便是广东——那里有茂密的灌木丛,有等待发掘的腐婢,更有需要这些好药的病人。
越野房车一路向南,朝着广东的方向疾驰。车窗外的树木渐渐恢复了浓绿,远处的山峦渐渐显露出南方丘陵的秀丽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