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哼了一声,到底沉不住气甩袖下了马车。
他整理好情绪,似才刚到一般去询问知客僧,然后被知客僧一路领到了静室。
瞧见他来,室内两人都没起身。
叶云亭眉目淡然,端着茶盏垂首细品。倒是李凤歧破天荒看过来,道:二公子来了,坐。
叫王爷久等了。叶泊如装出一副姗姗来迟的模样:没想到王爷与大哥来得这么早,是我失礼了。说着还假惺惺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李凤歧嘴角抽了抽,指指外面的天,似笑非笑道:都午时了,也不早了,我与云亭用过了早饭方才来,刚到没多大一会儿,想必二公子也是如此吧?
叶泊如面皮抽了抽,差点控制不住狰狞的表情:
在手心掐了一把,方才勉强维持着平静的情绪,撩起衣摆在留出的空位上坐下:是。不如先说说今日的正事吧。
你当真寻到了解药?李凤歧一副怀疑的模样,单手支着下颌,目光打量着他:韩蝉那只老狐狸可不好糊弄。
现在已经是病狐狸了。叶泊如挑眉,不以为意道:是真是假,届时王爷寻大夫一验便知。
李凤歧笑了一声,依旧是那副不信的模样:解药在何处,总要先让我验一验。
叶泊如自袖中掏出一只白玉小瓶放在桌面上,凝着李凤歧,眼中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我承诺之事已经做到,先前的提议不知道王爷可能兑现?
他话说完,笑容恶意地瞥了叶云亭一眼。
先前的什么提议?我怎么记不得了,你说来听听。李凤歧随口道。
他态度太随意,叶泊如微微皱了眉,心里蓦然涌出一股不安来。但紧接着他想起留在国公府的解药,心里又踏实下来。左右解药在他手里,不怕永安王不妥协。
遂将自己的条件都摆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