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口酒下肚,老王咂了咂嘴,“我擦,你小子隐藏的够深啊,这是哪一年的西凤?至少得有十年以上了。”
“十七年之前的酒,我参加工作的时候,买了十件西凤,钱还是找我一个叔拿的,现在越喝越少,幸亏你是个识货的,不然就白瞎了这酒。”好人难得,好酒也难得。窝在这小镇上,别说好烟好酒,有钱都花不出去。
身在干校,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谈及国事和国际形势,万一说错了什么话,对大家都是个麻烦。
“老公,你为什么要待在国内啊,在外面,你哪怕当个国王都够了吧?”秦京茹趴在李旭东的肩膀上问道。
“傻话!权力往往令人愚蠢,爱情似乎也未必能使人聪明。你想想,被权力迷住了双眼,你还能如此睿智?再有,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一孕傻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