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样子。胡星河默默的跟着走着,眼圈红红的,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孝敬父母才不枉自己重来一回啊。
回到家的时候,老妈早就做好了一桌子菜等着了。
“哥,你去哪了?”胡军还在迷糊着呢。
“去去,别瞎问了,星河来,吃饭。”老妈把满满一碗米饭放在胡星河的面前,胡星河沉默不语,一口一口的扒着饭,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
老妈坐在对面,默默的流着眼泪,就那么看着对面的儿子。
老胡捏着酒盅,看看媳妇儿,再看看儿子,一仰头,滋溜,干了。
胡星河回来了,老爸老妈都没有说他,这让他心里极度的难受,可能挨几下打会好受很多。
晚上,躺在火炕上,虽然夏季了,可依然是睡火炕,只是很少烧火而已。
火炕很硬,没有大床舒服,可胡星河反而觉得,在自家的火炕上躺着就是那么得劲,那么舒服。
很长时间胡星河都睡不着,辗转反侧间,就像是在贴饼子。还是进空间找点事做可能会好点吧。
瞬间进入空间,我擦,这,这是,又变啦?!
空间里一改往常的风格,现在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金碧辉煌!
整个空间金光灿烂,而且这张床到底被扩展了多少倍,胡星河已经不知道了,他一踏上床垫,就只能看见黄金的地面向四面八方延伸,还一眼看不见尽头了。
第20章俄罗斯城堡
胡爸胡妈这回吸取了教训,还是赶紧把儿子们送去姥姥家吧,省得在这儿不省心。第二天,老胡就带着俩儿子登上了去哈市的火车,如果不是胡妈的工作实在走不开,她说什么也要一起去。
在火车上睡了一觉,天亮就到了哈市。爷仨先去了副食商店买了点心糖果,这才去了姥姥家。
老龚家住在中央大街后面的一个巷子里,紧挨着第一百货商店和八杂市,是一个闹中取静的院子。
说起来,这个院子还是有些年头了,当初是沙俄贵族遗留下来的,后来几经转手,被老龚家的祖爷爷在解放前买下来了,在动乱年代里被收缴了,去年才刚刚发还。
说起来,老龚家的出身是商人,也就是资本家,现在也就剩这个院子了。
胡星河跟随老爸走进巷子,转了一个弯,就出现了一片由铁栅栏围起来的庭院。此时院子里正花红柳绿,枝繁叶茂,一个老太太弯腰伺候着一盆绿意盎然的花卉。
“妈,我们来了。”老胡拎着礼品,紧走几步站到院门跟前。
“快叫人。”老胡回头对着两个儿子说道。
“姥!”
“姥姥!”
“哎!哎吆,你们可算是来了!”老太太放下手里的水壶,颠儿颠儿来开院门。
胡星河早就认出了姥姥,只是几十年没见了,心里有点激动,半天都开不了口。
“姥姥!”
“哎,我的大孙子哎!”老太太一把抱住了胡星河,“都这么大了!好,好,好哇!”老太太也很激动。
“姥,还有我呢!”胡军往前挤了挤,把脑袋凑到老太太的怀里。
“呵呵,还有你,还有你!”老太太宠溺的把他也搂进怀里。
胡星河记得自己在四五岁的时候来过这里,只是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后来房子被收了,也就再没来过,倒是胡军过年的时候就来过一次了。
“妈,您在伺候花呀?”
“嗐,还不是你爸留下的,他走了什么都没留下,就留下了这些花花草草的,我闲着也没事,就帮着他伺候伺候呗。来,都别站着啦,进屋进屋。”
胡星河看着这个铁艺大门,有着俄罗斯的风格,那些铁栅栏也是原装货,他心里不禁想到,大炼钢铁的时候怎么没拆去炼铁呢?而后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现在这个结果刚刚好,再过几十年,就连这些栅栏都会成为文物。
穿过三十米左右的院落,眼前是一座俄罗斯样式的洋楼,左右还各有一座大型的平房。
胡星河站在楼前,环顾四周,整个院子怕有一千多平米。
洋楼是个三层的结构,整个一楼是由石头砌成,而二楼和三楼则是红砖垒砌的。洋楼最醒目的地方就是颜色,石头的部分是褐色的,而红砖的部分是红的,大门是由三个白色尖顶拱门组成,中间的最高最宽,两边的稍矮稍窄。
在这个拱门之上是四根罗马柱组成的装饰,再往上就是两层装饰作用的尖顶拱门,最上面那层尖顶拱门是直接树立在房子顶上的。整个大门修的宏伟大气,这就跟俄罗斯城堡似得。
三层楼的窗子是白色的圆顶窗,窗户的窗楣是由红砖立着砌成的一个扇形,姥姥去年给刷上了白色的石灰。
推开厚重的橡木对开大门,里面是水磨的大理石地面,门旁是一个大的衣橱,给客人挂帽子大衣用的。
阳光透过窗子射进大厅,把四周映的温暖明亮。
大厅里比较空旷,只在墙边有几组柜子,让胡星河感叹的是护墙板,深红色的橡木板铺了满墙,啧啧,奢侈啊。
走进大厅里,看着大理石拼接出来的花纹,胡星河心里暗叹,这得花多少钱哪!
大厅的正中间拼出了一个六角星的图案,胡星河站在这个图案上,抬头一看,在头顶上是三楼楼顶垂下来的一个大型的水晶吊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