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啊老汪,不过这事吧,就到此为止吧,你也别管了,公事公办吧。”既然有人伸头间接替她出了这口恶气,她就不管了,省的儿子晓得了不好交代,况且老同学的人情用在这方面,也浪费了。
系主任是聪明人,挂了电话,略一回想,想到蒲素兰的老公一个月前突然转业了,她老公是部队里的团职干部,好好的突然就转业了,而且去的单位效益一般,这中间的缘由就不由得人深想了。
陈迎春刚挂了电话,就接了宋蔚然的电话,他说:“妈,你现在回家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陈迎春看了眼挂历,说:“现在都在准备期末考,你老往家里跑干啥?”
“你知道的。”什么也没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陈迎春无比庆幸,不会因为容晓蓉的事和儿子起冲突了。
她太疼惜自己的俩个儿子了,尤其是大儿子,大抵是长子的缘故,陈迎春看他分外的重,容晓蓉在感情上伤害了他,陈迎春作为妈,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下的。
中午,沈师长夫妇来了学校。
学校一干领导关了门,一共聊了有俩个多小时。
高岭越想越害怕,偷偷摸摸给她哥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嗓子就哽住了。
高城才结束为期一周的野外生存训练,一身的臭汗,胡子拉碴,浑身上下晒的漆黑,只有一双眼透着精光,他抓着话筒,点了根烟,“怎么了?”
高岭压抑着大哭一场的冲动,“哥,我好难受。”
高城更难受,浑身都难受,他想大睡一觉,更想去冲个澡,“咋啦?跟晓蓉吵架了?”不由自主的,他就想将话题往晓蓉身上扯,想知道她的近况,想问她现在好不好,虽然他也知道忘却她的最有效办法就是不再关注她,可他做不到。
“呜呜……”高岭有些崩溃,呜咽了声,又压抑住,“哥,晓蓉有麻烦了,大麻烦,我不知道该怎样帮她……”
下午有俩门课期末考,容晓蓉没事人一样参加了考试,倒是高岭,心神不宁的,考试的时候一会抬头看她一眼。
后来监考老师点名警告了她,容晓蓉才注意到高岭,拧了下眉头,冲她轻声道:“专心考试。”
高岭这才收敛心神,认真答题。
外人都当容晓蓉冷心冷肺,其实她也在走神,只是旁人看不出来罢了。
考完试,单辅导员跟晓蓉说:“《综合英语》下周二才考,最近发生了挺多事,你也需要回家调整调整,校领导同意给你批几天假,我看你就等考试的时候再回学校吧,”言毕,拍了拍她的肩,“回家好好复习。”
容霞表情复杂,拉了晓蓉的手。
沈师长是穿着军装过来的,走在校园里太显眼了,就在车上等着。
高岭生怕他们难为晓蓉,也挤上了车。
一路无话。
到了大院里,沈师长自觉作为姐夫对小姨子的事也没立场说什么,又怕她尴尬,索性家也没回,直接掉头又去了队里。
三人踩着夕阳的余晖往家里走,明明天气又闷又热,容霞却觉得骨头缝都透着凉意。
她不知道该回去怎么跟亲爹说。
大妞儿那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一团肉。
远远的,一条人影跑了来,容霞眼里蓄着泪,有些花,没看清。
第217节
沈建设一脸的惊恐难安,嗓子眼都直了,“妈,你可回来了!外公差点杀人了!”
正文 第188章、提亲
第188章、
上午十一点,沈师长接到了学校的电话,那边已经尽量说的含蓄了,三言两语间,沈师长还是听得眉头直跳,他是个直脾气,搁不住事,那头让下午过来一趟,他等不及,又想自己作为姐夫只身前去不合适,赶紧给家里打了电话。
容霞听丈夫一再叮嘱别告诉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草草的收拾利落,让警卫员小张送了一程跟沈师长汇合。
出大院的时候,她看到一对中年夫妇站在大院门口警卫员磨叽,那女人打扮的不伦不类,但那张脸一眼望去颇有些眼熟,容霞心里有事,车子一刷而过,也没多想。
却不知那二人正是李恒义的爹娘,一大清早的,转了几路车,碾转找到了这里。
容老头去接得人,李大娘一见到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他大伯,我们夫妻俩来跟您赔不是了。”后来更是做足了低姿态。
虽然过往种种闹得不愉快,心里有疙瘩,可现在他大妞儿过的很好,容老头心里的这股怨气,也因为日子的顺遂,渐渐消磨了。他本就是心胸广阔之人,又心地善良,错愕之余,还隐隐有些高兴。
谁都希望日子和美、不与人结怨,尤其是容老头这把年纪了,仇视一个人记恨一件事只会让他觉得辛苦。
但他也没表现出来,让人进了门,面上并不好看,故意沉着个脸。
李家夫妻大包小包提了很多土产,干菜,酱瓜,萝卜干……
李爸坡着一只脚低头跟在他女人身后。
容老头看在那些土特产的份上,给俩人沏了茶,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但也难为他们有心了。
容老头给李爸拿了一包沈师长的香烟,二人坐在堂屋抽烟说话,容老头仍是习惯的抽旱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