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边嘀咕了一阵,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之中。
“回去吧,等候消息。”我一下没了逛街的兴趣。
我们几个刚要走到领事馆的那条路,就看见牛德胜在前面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你们看,绝对有戏。”我对着他们几个说。
“那还用说吗?先生,刚才我们不是看见了吗?”周星辰不以为然。
“我说的是,他回去会向张桥打报告的。”
“先生,你就这么肯定?”周星驰满脑问号。
“你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南国杂货铺开的那间玉石堂,天朝号,要么是去买定情之物,要么就是去买结婚之物。”
“我去问问,我看你先生说的对不对?”周星辰正要向前,却被张桥拉住。
我扭过头来看着周星辰,怎么这个人恶趣味这么重呢?难道他结婚的时候,闹洞房还闹得不够?
施安全在总领事馆大门迎接我们,看来是有什么事情。
“先生,我刚才接别浪荷总统司承寿派过来的私人顾问,说在就职典礼上有三个国外的政要发言人,你是其中一个。”
“我,除了我,其他两个知道吗?”
“没有,但是我问了,他们不说,内线传回来的信息,说也不太清楚。”
“司承寿,别小看了他,未来也算是一个有眼光的政治家,但是他的掣肘太多,与他打交道,有的话要在心里多转几个弯,给自己留下足够的余地。”
“先生,我们知道,就是不要把话说死,怎么就能转缓过来。”
“也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原来外交上的很多词语都可以用的。”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我们国家华夏的外交,有那么多的外交词语。
这可不是认怂,而是不让对方抓住把柄,哪怕你东解释西解释,都没用。
“你派人告诉他们,就说我一定会去。”不就是发言吗?我觉得浪荷词语比起英语来说简单的多,很多发音同华夏语言有相似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