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实地有事做,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奋斗,这样的日子对萧墨和木白来说更有意义。同样的,那些混日子的人没了机会继续混,他们急得上窜下跳的找门路。
萧墨和木白分好了种子和实验用的地,能直接种的直接种。不能直接种的,他们让庄子上的木匠打了同一个规格的木盒,用来培育不同的幼苗。
从播种到浇水,萧墨和木白亲自盯着,用的都是他们身边的人。别看他们这些人都是新手,但架不住他们热情高涨啊,能和两位侯爷一起干活,小凳子他们高兴着呢。
为了以防泄密和弄错,萧墨和木白不是用拼音就是用英文作为标识。田间地头上的木牌子上画的东西谁都不知道,弄得大家特别好奇,还有专门过去看的,“不愧是侯爷呀,你看人家这符画的就是不一样。”
萧墨和木白听到消息被弄得哭笑不得,老百姓遇到没看到过的东西总是充满敬畏或者恐惧。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的身份不同,所以只能往好的方面说。至于他们心里怎么想的,那就不好说了。
这些事情萧墨和木白并未放在心上,毕竟成与不成的得到秋收的时候才能看得到。现在嘛,他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成了。
“没想到这苗出的这么快,是不是我们的灵泉水浇多了啊?”萧墨看着刚浇过的木盒里面,那湿漉漉的土层上已经有点点的绿意。看这样,今天这小苗苗就能钻出来。
“没事儿,就说家里的种子好。”现在不是想这些事儿的时候,能把东西种出来才是重要的。木白的经验也就比萧墨多了那么一丢丢,他可不敢大意。
木白看着东厢房里架子上一个一个的木盒,检查着这些种子的发育情况。真是灵泉在手,天下我有啊。所有种下去的种子百分百出苗,而且还十分强壮。
如果是老农民在这里,那比看到金银珠宝都要高兴。这年头,能多种出粮食和蔬菜的人也是高人啊。
他们两个检查完以后,从东厢房出来往餐厅那边去,“也不知道咱哥手里有多少种子,要是够的话给边关一些好种的种子就好了。”
“你放心吧,有孙叔在呢,这些事儿他们都能想着。”萧墨伸了个懒腰,他举着胳膊左右晃了晃,“还是这里好啊,天天穿短打特别舒服。”
不管在宫里还是京城里生活,就算你想要低调也得穿着符合你身份的衣着。在前世穿习惯了体恤短裤的萧墨和木白,真不想里一件外一件的穿那么多。
他们两个到了山庄以后就是七分袖的套装,腰部略收一点儿,裤腿肥大又通风。再加上这里庄稼和植物特别多,房子盖得高大透气,夏天的炙热根本影响不到他们两个。
木白伸出左脚,“没想到这草鞋穿起来这么舒服,想来这里的人都不会得脚气。”木白脚上的是厚底针织面的草鞋,又轻又舒服像没穿鞋一样。
鞋底的草是处理过的,就算是下河摸鱼都可以。上岸以后,鞋子干得特别快。当然了,这是嬷嬷们研究出来的,她们可不能让侯爷和普通百姓穿一样的东西,那是她们的失职。
也不知道她们怎么研究的,原本光滑的鞋底处理过后,增加了摩擦力,就算是才在光滑的石头上也不会摔倒。反正她们闲着也没事儿,萧墨和木白全力支持,还让她们按照不同的鞋号多做几双。
除了送给李向和周全,多宝多福他们也分到几双。当然了,李向和周全的草鞋要华丽一些,多宝多福的简朴一些,肯定是要有所区别的。
还要给家里的男女老少都寄几双鞋。不管是今年穿还是明年穿都成,萧墨顺便把编鞋的方法都给寄回去了,村里谁想穿就自己做。
当然了,穆王府那边他们也没忘了。至于京城里的其他人,意思意思就行,他们成天外出,穿这个见人难免让人小看几分,也就在家里穿穿。
萧墨和木白都不是小气的人,自然给嬷嬷她们发了奖金。还有最近忙着跟他们一起种田的也得到了赏赐,整个熊猫山庄都过的高兴又自在。
不自在的就是那些参加完考试的文官们,成绩好不好的他们自己心里都有数。有句话叫法不责众,他们这些混日子的人虽说不是犯法,但也是被人当众扒下了脸面。
反正他们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包括宋清平他爹在内的这些人,都以为皇上不会拿他们怎样。他们私下窜联想以退为进要挟上峰给他们保留闲职,没想到一道圣旨下来他们都傻了。
宋清平看着手里新发下来的文件,“精简机构,裁撤不必要的岗位。考试没通过的人员补偿三个月的工钱予以辞退,若想应聘其他岗位需通过考试方得录用。”
对于这次考试宋清平早就听说了,他不但听说了还帮着常老板他们整理了试卷。那些千奇百怪的答案,让他这个小秀才看得都一头雾水,这些人真是读过书吗?
若读过书还能写出这样的答案,那他们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呢?也有的答案写得实用又犀利,让他们这些年轻学子看得羡慕不已。不过,那样优秀的文章终究是少数。
所以,当宋清平看到这个文件的时候,他对于皇上的决断又佩服几分。老常看着这个傻孩子还有心替皇上高兴呢,他不由得提点几分。
“你那个亲爹这次的成绩估计也是被刷下来的份,你就不担心他们会找你们娘两个回去?”老常有一次在街上看到宋清平和他娘聂书宁,能养出宋清平这样孩子的人又怎会简单。
老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