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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第254章 余烬(上)(2/6)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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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怕是要……充作苦役,或者更糟。” 被俘者的命运,他不敢深想,那可能是比战死更漫长的折磨。

“最后跟着儿子杀出来的,” 李曙终于看向了李镒,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劫后余生的空洞,“只有八十余骑。都是最老的亲卫,马最好,甲最厚,心也最狠……知道不拼死护着儿子冲出来,大家就都得死在那里。我们没敢走大路,专挑溪谷和废弃的田埂,仗着马快路熟,才甩开了追兵……”

他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仿佛把这惨烈的账目汇报完毕,才能稍微卸下一点心头的重负。三千铁骑,旌旗耀日地出城,如今回到这晋州帅府的,连同他自己在内,竟不足百人。其余的,化为了泥沼中的尸骸,散布在山野间的溃卒,或是敌人营中生死未卜的囚徒。

李镒静静地听着,手指早已僵在眉心处。儿子描绘的,不是一场简单的败仗,而是一部精锐如何在绝对劣势下被迅速分解、吞噬的图景。战死者固然可悲,但那大量溃散失联的骑兵,更让他心头沉重——他们带走了晋州所剩无几的机动作战力量,也带走了可能流散四处的恐慌与失败情绪。而那一成被俘者,则是悬在未来的一根刺。

良久,他那只沉重的手终于落下,化作一声绵长而疲惫的叹息:“罢了……时也,命也。金副帅……应顺他,是宿将,或许……或许吉人自有天相。

厅内一片死寂,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良久,李镒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力与某种早已预料的宿命感。

“罢了……时也,命也。” 他摆了摆手,声音低沉,“金副帅……应顺他,是宿将,或许……或许吉人自有天相。”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连他自己都不信。落入倭寇之手,又是金命元这等身份的副元帅,下场可想而知。但这等时候,除了用这种虚妄的话安慰儿子,安慰自己,又能如何?

李曙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污和暗红血渍的手背,指甲缝里都是黑泥。“太快了……” 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茫然的恐惧,“倭寇来得……太快了。儿子在城外突围时,刚听到海路的消息,说朴泓统制的水师在巨济岛附近遭了埋伏,几乎……片板未回。这才几天?海路一失,倭寇的兵员、粮草便能源源不断……陆路更是势如破竹。” 他抬起头,看向父亲,眼中是深深的疲惫与一丝迟来的醒悟,“现在想来,金副帅当初建议在城外择险筑寨,与晋州互为犄角……就算当时立刻动手,怕是也来不及了。倭寇……根本没给我们筑城的时间。”

李镒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金命元的建议,他当时出于私心和压力否决了。如今看来,那或许是延缓败亡的可行之策,但绝非解局之方。在羽柴赖陆这泰山压顶般的攻势下,任何战术上的调整,都显得苍白无力。这无力感,同样吞噬着他。

就在这时,亲兵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打破了沉重的寂静。

“进来。” 李镒的声音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亲兵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个锦缎包裹的精致礼盒,上面还放着一份更为扎眼的泥金请柬。“禀大帅,姜守仁姜公府上遣人送来礼盒与请柬。说是……感念李曙将军今日奋勇杀敌,平安归来,特备薄礼,并设下压惊宴,恳请大帅与将军赏光。” 亲兵的声音平稳,但头垂得很低,不敢看座上两人的表情。

李镒的目光落在礼盒和请柬上,瞳孔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缩,随即恢复了深潭般的平静,只是那疲惫的底色下,似乎有更沉重的东西沉淀下去。他没有立刻说话。

李曙却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了纯粹的茫然和因极度疲惫而放大的困惑。奋勇杀敌?平安归来?姜守仁?这几个词像是不相关的碎片,在他被血与火、泥泞与死亡填满的脑海里碰撞,拼凑不出任何合理的图景。他甚至花了片刻才从记忆的角落翻出“姜守仁”这个名字——晋州本地的豪绅,父亲提过的旧交,仅此而已。

“姜公……何出此言?” 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干裂,带着浓浓的不解,“儿子今日出城血战,折损殆尽,仅以身免……何来‘奋勇’可称?更与姜公……有何干系?这‘压惊’……” 他顿了顿,只觉得这词荒谬刺耳至极,他胸中满是同袍惨死的惊悸与悲愤,何须,又何堪用一场宴席来“压”?

李镒终于动了,他抬手,示意亲兵将东西放在一旁的几案上。待亲兵退下,他才看向儿子,那目光复杂难明,有理解,有无奈,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自然不知,” 李镒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个字都需要用力才能从胸腔挤出,“就在你于城外血战突围之时,城内,也出了事。”

李曙怔住,城内出事?

“南门遭倭寇游骑袭扰,城头一时混乱。” 李镒的语气平板,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文,“彼时,姜守仁的独女,恰在城上……‘慰劳’守军。”

李曙的眉头拧紧,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他想起进城时,穿过瓮城甬道脚下那异样的黏腻,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皮肉烧灼混合秽物的焦臭……难道……

“混乱中,出了意外。” 李镒的视线从儿子脸上微微移开,落在跳动的灯焰上,“熬煮御敌的‘金汁’大釜倾覆,沸汁泼洒,伤及了瓮城内的一些流民。姜家小姐,也受了惊吓。”

尽管已有预感,亲耳听到“金汁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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